上面的痕跡不用細看也知道是什麼。
問靈丹怎麼沒對他不起作用。
他方才醒來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,不知道自己在哪兒,只記得昨晚的夢很真實,很香甜,而且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放任自己做這種夢。
結果低頭一看,看到了手心裡握著的火紅髮帶。
這種顏色的髮帶他不會有。
而且他沒有髮帶,他的頭冠還是當初從東海出來時玉心棠親手幫忙挑選的。
所以這根髮帶是誰的。
半柱香後。
談隨亭釋然地鬆手了。
他面無表情,面如死灰,面無血色,冷靜想著七重永寂歸潮法訣是什麼。
他應該是要死。
偏頭掃了一圈,這山洞不算大,兩眼就看完了。
沒看見謝未醒。
被現實重創到一定地步其實是冷靜的。
他認真思考,得出兩個結論。兩種可能。
第一,謝未醒跑了。
因為自己昨晚的種種畜生行徑,實在令人發齒,師兄不堪受辱,只能逃跑。
第二,謝未醒跑了,並且打算棄養他。
因為昨晚他在這個破山洞。
在這個連張床,連疊被子都沒有的破山洞,在這個平時連如廁都嫌偏僻的破山洞,蠢到現實夢境分不清,強行姦汙了自己的師兄。
他現在應該馬上起身,趕回南川聶府,並且向同門如實交代自己的累累罪行,然後被押回風華宗,跪在長生殿前受罪領罰。
什麼罪?他昨晚被惑了心魂,強行染指了救他無數次、對他最好的師兄,還將人逼得連夜逃走不敢回來。
這在風華宗祖訓上,該是個什麼罪?這在修仙界裡,又該是個什麼罪?
談隨亭面色冷漠,從納戒中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,打算從容赴死。
剛起身,洞口突然傳來一陣動靜。
談隨亭眯眼,一聲輕響,逢憐瞬間握在手中。
血月堂的人追來了?
正好,他現在火氣很大。
……
”?兒意玩麼什“:頭側輕輕,下一了閃劍被就來進剛醒未謝
。指回戴戒素化,去回了塞被刻立憐逢的鞘出剛,住愣亭隨談
”?……兄師“
”。飯早吃,啊沒“,聲一了應醒未謝”,嗯“
。子袋布的裡手提了提他,完說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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