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就是我們暫時落腳的地方,裡面都是我們北御司的人,”男人臉色蒼白,從兜裡掏出一塊玄鐵牌子,“這是令牌。”
謝未醒接過。
“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,”他全身顫抖,看向眼前的綠瞳蛇女,“求你,把碧落丹的解藥給我……”
“什麼碧落丹?”沈春日輕輕勾唇,舉起手,向他攤開手掌,前後展示了一番,“我餵你吃的是糖豆啊,沒有覺得甜甜的嗎?”
男人眸子睜大:“你——”
“不過,”沈春日唇角笑意擴大,手中寒光一閃,“讓你死,是真的。”
匕首精準命中男人胸膛,皮肉被刺穿的悶響在耳邊炸開。
“呃……”男人口中湧出鮮血,倒在地上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玉心棠沉聲開口:“害了那麼多叱地百姓性命,為了煉製屍人,甚至不惜屠殺整座陽執關。你又可曾想過,那些被你殺害的萬千凡人,也有妻兒牽掛,也是爹生娘養的。你不配活著。”
“有妻子還去巫山樓,欲對女子不軌,”談隨亭居高臨下,刺目的光照射在他上半張臉,讓人看不清眸色,“殺了你,也算給女人孩子一條出路。”
謝未醒手中令牌翻轉半圈,手中掐訣,變成了那個男人的模樣:“我先進去,按計劃行事。”
聶昭點頭:“注意安全,若有不對,立刻撤出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謝未醒笑了笑,神色漫不經心中透出幾分嗜殺的慾望,問龍鱗在腰間亮起暗色紅光,
“今晚,”即時傳聲符在他掌心瞬間燃燒,“端了這群畜生的老巢。”
*
謝未醒將令牌貼在門口石印上,契合後暗門從旁開啟。
他挑眉。
果然,大門是個幌子,要是真從這兒走,估計直接打草驚蛇了,說不定還有暗器機關。
謝未醒抬腳走了進去。
“回來了?今天這麼晚?”有人開口,“二執事讓你去找他呢,其他兩個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醉在巫山樓了,”謝未醒模仿著男人的語氣,“對了,青州那邊有沒有訊息傳過來,如今沈淵已死,血月堂也不見蹤影,司主還讓我們繼續留在南川叱地做什麼?”
“誰知道司主的心思,”那人擺擺手,“下午還傳了訊息回來給二執事。”
他神色凝重,故意靠過來,低聲道:“聽說,司主因為名冊丟失,發了好大的火,一三兩個執事大人全都被罰了,靠著二執事求情才保下性命。”
謝未醒心絃一動。
挺暴躁挺烈性啊,這北御司主。
他心裡有數,既然北御司把名冊看得這麼重,血月堂弄丟了,他們就不可能沒起過奪回來的心思。
現在沒動作,無非兩種可能。
第一,他們不知道名冊下落,只能按照簡單的邏輯推理排查,如今聶府是重點懷疑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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