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是一位很果決的男子呢，類似話本中帥氣的無情劍修？
“是是是，只是欣賞。”燕琉璃明顯不太相信柳如萱的一面之詞，“那你倒是告訴我，方才凌師兄作詩時，你那目不轉睛的模樣，是怎麼回事呢？”
“......表姐，你再胡說，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看帥哥怎麼了？看看又不犯法！
兩位女子竊竊私語，柳修遠已帶著幾位朝中大員走了過來。
“好一個‘但願人長久，千里共嬋娟’！”柳修遠撫掌而笑，目光落在凌若虛身上，滿是讚許之色，“凌公子年紀輕輕，便有如此才情，當真是前途無量啊！老夫在朝中幾十年，見過的年輕才俊不計其數，能有凌公子這般文采的，卻是鳳毛麟角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轉頭對身旁的同僚笑道：“諸位大人覺得如何？”
“柳相此言差矣——何止是鳳毛麟角？老夫敢說，這首詞放出去，整個大夏文壇都要為之震動！”一位紫袍老者捋著鬍鬚，嘖嘖稱奇，“老夫當官數十載，也曾自詡讀過幾卷詩書，可這‘人有悲歡離合，月有陰晴圓缺’一句，卻是窮盡一生也寫不出來。”
“九天太清宮果然人才濟濟，”另一位官員附和道，“先前我還以為九天太清宮只重仙術，不重文墨，如今看來，倒是老夫見識淺薄了！”
滿園的誇讚聲如浪潮般湧來，凌若虛被圍在中央，面上維持著一貫的溫潤笑意，心中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好像，裝大了......
凌若虛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楚凡的方向——那灰衣男子不知何時已退到了人群邊緣，神色凝重，目光閃爍，顯然已在盤算如何脫身。
反應還挺快~可惜晚了！
凌若虛心中輕哼一聲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只是微笑著朝柳修遠拱手道：“丞相謬讚了，晚輩不過是借月色有感而發，班門弄斧罷了，若論才學，園中諸位公子小姐才是真正的大才。”
“凌公子謙虛了。”柳修遠笑著擺了擺手，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邊緣處的楚凡，又落回凌若虛身上，“不知凌公子這詩稿——可否割愛？老夫想留作紀念。”
凌若虛微微一怔，隨即笑道：“丞相若不嫌棄，儘管拿去便是。”
他身邊的師弟聞言，連忙將那張素箋小心翼翼地卷好，雙手奉到柳修遠面前。
柳修遠接過，展開又看了兩遍那首《水調歌頭》，眼中滿是欣賞之色，鄭重地收好。
而凌若虛的目標——楚凡，他早就趁眾人的注意力被凌若虛吸引之時，悄無聲息地後退幾步，將眾人護至身前。
他可不敢在一個疑似老鄉的修仙者面前晃悠，真的會死的！！！
楚凡躡手躡腳的，生怕引起一絲動靜。
現在在他心裡，什麼公主殿下的青睞，柳丞相的看好，統統都不重要了！
楚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嘻嘻，我一定要活下去口牙！
再待著，估計真要一夜成冥了......快跑快跑！
過程很順利，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。
此刻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上，彷彿被那首驚世駭俗的《水調歌頭》吸引了全部注意力。
楚凡見出口越來越近，不禁心中一喜，但依舊慎重，不敢大意！
北邊的花園出口，花木掩映，燈火稀疏，只要繞過那叢木芙蓉，便是通往府外的小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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