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聽說馬洪濤要被查了,先是沉默,然後是哭泣,最後是咬牙切齒的控訴。
第一個受害者是原綜合二科的科員,名叫趙小梅,二十六歲,三年前從鄉鎮考調到縣委辦。
她長得不算漂亮,但勝在年輕,皮膚白淨,說話聲音軟糯。
馬洪濤以“熟悉業務”為由,頻繁把她叫到辦公室單獨談話,
一開始只是言語上的騷擾,
說一些“小梅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”“你這個髮型很適合你”之類看似誇獎實則油膩的話。
趙小梅不敢得罪分管領導,只能賠著笑臉應付。
後來馬洪濤膽子越來越大,開始在加班的時候藉著“檢查工作”的名義,從背後抱住趙小梅,手往她衣服裡伸。
趙小梅掙扎過,反抗過,但馬洪濤威脅她說:
“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體制內混下去。
你一個鄉鎮考上來的人,沒有後臺沒有背景,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。”
趙小梅害怕了,選擇了沉默。
這種沉默持續了一年多,首到她實在無法忍受,託關係調到了隔壁縣的一個鄉鎮,才算逃離了魔爪。
但那段經歷成了她心裡永遠的疤,她不敢談戀愛,不敢跟任何男性單獨相處,
每天晚上做噩夢都會夢到馬洪濤那張油膩的臉。
第二個受害者是縣委辦文印室的臨時工,名叫劉桂芳,
當時二十西歲,丈夫在外地打工,她一個人在縉山帶孩子。
馬洪濤經常藉著各種藉口,
在下午沒什麼人的時候溜進文印室。
劉桂芳一開始以為領導真的只是來看看工作、關心關心自己的,還殷勤地端茶倒水。
首到有一次,馬洪濤趁著她彎腰鋪床單的時候,從後面把她按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。
劉桂芳拼命掙扎,但馬洪濤力氣很大,一隻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隻手解她的褲子.......
事後,馬洪濤扔給她五百塊錢,說:
“這件事你要是說出去,我就說你勾引領導,到時候看誰會信你一個臨時工的話。”
劉桂芳沒有報警,因為她知道在這個小縣城裡,
一個沒有編制的臨時工去告一個縣委辦副主任,結局只會是自己被掃地出門,
而且縣城裡沒有其他單位敢再接收她。
劉桂芳默默收了那五百塊錢,第二天就辭了職,搬了家,換了手機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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