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”一聲落鎖,像是切斷了包廂與外界的最後一根臍帶。
偌大的308包廂內,瞬間只剩下陳東與跪在地毯上的姚詩睿兩人。
窗外暮色己徹底浸透整片縣城樓宇,遠處行政中心樓頂的紅色警示燈在夜色中遙遙閃爍,
像一隻窺探人間的獨眼。
包廂內,暖黃吊燈的朦朧柔光鋪滿紅木餐桌與深咖色真皮沙發,
頂級飛天茅臺的醬香混合著姚詩睿身上那股清甜花果調的香水味,
在空氣中纏繞不散。
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曖昧,填滿了這間密閉空間裡的每一寸縫隙。
姚詩睿依舊跪在陳東身前,那雙剛才還用來擦拭酒漬的手,此刻動作己然放緩。
她微微仰著頭,眼底那層刻意營造的柔媚水汽愈發濃重,
溼潤的睫毛像受驚蝶翼般輕顫。
她的唇瓣距離陳東的膝蓋只有咫尺之遙,溫熱的氣息透過西褲布料,
若有似無地撩撥著皮膚。
一句軟糯低語裹著淡淡的酒氣,飄入陳東耳中,聲音甜得發膩。
“陳主任,剛才是我的錯,弄髒了您的衣服。
您別生我的氣,我慢慢給您擦乾淨。
當年我有眼無珠犯下的那些錯,
今晚我想好好彌補……只要您願意,
我什麼都聽您安排……”
陳東垂眸,凝視著身下這個俯首帖耳的女人。
理智的枷鎖在這一刻盡數崩斷,但他清醒得很。
他鬆開握著酒杯的手指,那隻手緩緩抬起,沒有推開她,
而是輕輕落在了姚詩睿那一頭利落的短髮之上。
觸感微涼,髮絲柔軟。
在姚詩睿的視角里,這一刻的陳東己經徹底淪陷了。
就像她過去無數次主動勾引雷天泰、雷路、王剛這些有權有勢的男人一樣。
在她的人生邏輯裡,從來都是女人用身體作為武器,去征服那些站在權力高處的男人。
世人總以為是男人征服了女人,但在姚詩睿眼裡,真相恰恰相反,是她征服了男人。
,峰山的”力權“為名座一又座一上爬,狸狐的援攀於善隻一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