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化作山峰的有權有勢的男人,總以為是自己擁有了姚詩睿這個尤物,
但實際上,卻是姚詩睿踩在他們頭上,
憑藉著山峰的高度,俯瞰普通人無法領略的風景,盡情的享受高處不勝寒的優越和極致體驗。
至於那些土鱉和窮逼,她向來是不屑一顧的,
甚至覺得這些人活著就是一種浪費,一種對“優秀基因”的褻瀆。
當年那個陳東,出身農村,穿著土氣,月薪三千,連件像樣的襯衫都買不起。
這種窮逼,這種土鱉,憑什麼擁有柳依然那樣的美女?
每次想到這一點,姚詩睿心裡就湧起一股無名火。
她覺得這是一種錯位,是對她這類“天生麗質”的女性的一種冒犯。
所以她霸凌陳東,羞辱陳東,看陳東不順眼,僅僅因為他窮,更因為他不配。
可現在的陳東,是二十五歲的正科級縣委辦主任,是林雪書記的心腹,更是縉山官場最耀眼的新星。
他己經不再是那個需要姚詩睿俯視的螻蟻,而是變成了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山。
所以,姚覺得跪在這裡,用自己的身體去“服侍”這座高山,是理所應當的,甚至是一種榮幸。
她以為陳東閉著眼享受的樣子,就是徹底沉淪的訊號。
然而,她錯了。
她忽略了陳東骨子裡的那股狠勁!
陳東確實閉著眼,指尖甚至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她的髮絲,看起來極其享受這種周到的跪式服務。
但就在姚詩睿以為大局己定,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如何傍上這顆大樹時,陳東的眼睛倏然睜開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情慾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,冷得刺骨。
“姚詩睿。”
陳東開口了,聲音不高,卻像冰冷的鐵塊砸在實木地板上,帶著迴音,
“抬起頭來。”
姚詩睿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仰起臉,對上陳東的目光,
剛才那股子媚勁兒瞬間被一股寒意驅散,花容失色,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。
“我以前,是不是被你叫過土鱉?”
陳東的手指順著她的發頂滑到下巴,輕輕捏住,迫使她張開的嘴無法閉合,
“還被你叫過窮逼?在你那幫舔狗面前,當眾羞辱,說我只配和低端賤貨在一起?”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記耳光,抽在姚詩睿臉上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