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雅雯走路的姿態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半年前,她還是人事科副主任科員,來陳東辦公室彙報工作,
低著頭,腰彎著,說話聲音壓得低低的,像一隻隨時準備挨踢的貓。
那時候她看陳東的眼神里,有討好,
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——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,到底能在這位置上坐多久?
現在不一樣了。
現在她是人事科科長,正股級,整個縣委辦人事調動的第一經辦人。
這個位置,是陳東一句話給她撈上來的。
從副主任科員到正股,
聽著好像待遇沒變(正股級其實還是領取科員工資,就是年底獎金多一些;但是副主任科員領取的是副科級的工資待遇,所以副主任科員升任正股級,工資還是按照副主任科員發放,不會有變化),
可在縣裡,這就是從“幹活的人”變成“管人的人”的龍門一躍。
所以她現在走路都帶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勁兒,腰桿挺得筆首,
胸脯抬得高高的,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:老孃現在也是陳主任的人了。
“陳主任,您找我?”
徐雅雯笑眯眯地湊過來,聲音軟糯糯的,帶著幾分討好的媚意。
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規規矩矩站在辦公桌對面,而是微微側身,半靠在桌沿上,
這個距離很微妙,
既不算冒犯,又能讓陳東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成熟香水味,看到她領口下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。
陳東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,不冷不熱,像是在打量一件工具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徐雅雯沒有立刻坐。
她先繞到陳東身後,動作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空茶杯,
走到角落的飲水機旁,接了五十度的溫水,
她記得陳東的習慣,這個溫度還是上次在陳東宿舍裡伺候他的時候記住的。
她雙手捧著茶杯,輕輕放在陳東右手邊,杯柄朝外,方便他拿。
“陳主任,您先喝口茶潤潤嗓子。”
她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一種獻媚的柔,像是在討好一個隨時可能變臉的主子。
做完這些,她才在椅子上坐了半邊屁股,腰桿挺得筆首,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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