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買啞巴老孫頭，一個年過六十的老獵人。
體力已經跟不上了，現在很少進山。
李衛東認識他，是上輩子賣老洋炮的那時候，老孫頭找他買槍。
當時李衛東問他：“孫爺，這麼大年紀了，還進山啊？”
老孫頭的回答是：“進的少了，但是跑了一輩子山，不進難受啊！”
這一輩的獵人，都非常倔，可以說是老頑固也不為過。
往後的獵人，很少有這樣的。
李衛東也理解，這些人進山打交道的，都是牲口，有時候規矩比命重，更知道山裡有些時候不講規矩。
久而久之，與世界格格不入，自然形成了這種生人勿近的氣質。
到這時，進山就比在屯子裡待著舒服了，不進山確實難受。
李衛東今天找他，是想買狗的，而且有把握買到。
一是老孫頭進山少了，養狗壓力大，二是他清楚老孫頭的脾氣。
“孫爺！”李小燕在門口喊著。
屋裡出來個乾瘦的小老頭，眼窩深陷，手裡還拿著個菸袋。
看到李小燕後，也是難得的擠出個笑容：“小燕啊？進來吧。”
李衛東跟著進去，對著老孫頭點點頭：“孫爺。”
老孫頭看向李小燕，拿著菸袋衝他指了指：“這誰啊？”
“我哥。”
老孫頭詫異的看了李衛東兩眼：“石崗屯的？”
李衛東笑著點點頭：“是，孫爺。”
老孫頭一直在打量李衛東，從身後的槍到臉上的傷：
“跑山的？”
“對，剛開始跑，打過兩回牲口。”
“來幹啥？買狗？” 老孫頭問道
不愧是老獵人，不用他開口問，就已經洞察了他的意圖。
院子裡三條狗，個頭都不小，兩條青狗，一條大笨狗。
獵犬分兩種，不以品種分類，而是作用。
頭狗。幫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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