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巴，這不是個好詞，放在獵犬裡倒也未必。
老孫頭家裡的大笨狗，香頭很差，找不到獵物，也不愛叫喚，但下口極狠。
也就是俗話中的咬人的狗不叫。
不是真的啞巴，家裡來了陌生人，也會叫。
在山裡遇到危險了，也是會做出劇烈反應的。
只是因為香頭的原因，能預警的範圍不是很廣，但它終究是獵犬，鼻子不是人能比的。
指望它打獵就不必了，但是陪在身邊足夠，人不能眼觀六路，但狗能聞到也能聽到。
“你就專門跑來買啞巴的？”老孫頭問道
李衛東搖搖頭：“不是，主要是來看燕子，順便來買狗。”
“看小燕？”
李衛東瞥了一眼站在院子外的鐵柱，離得挺遠，孫爺家的幾條狗，好像看他不太順眼，齜牙看著他呢。
於是沒有絲毫掩飾：
“我有能力養活她，想把她帶走。”
“艹！”老孫頭罵了一聲：“ 小鱉犢子，打著啥了？就說能養活人了。”
“前天打了個黑瞎子。”
老孫頭再次審視李衛東，目光停留在他臉上的那道疤，但沒有問哪兒來的。
李衛東也不信他看不出來，獵人的眼絕對不是白長的。
“一個人進山？咋不找個人帶著？”
李衛東搖搖頭：“沒有信得過的。”
老孫頭那張乾巴的老臉上，終於有了笑臉：“小崽子，說話還挺直，一人進山死了咋整？”
李衛東無奈的聳聳肩膀：“死了就死了唄，山養人，也得有養山的啊，再說了，死了之後咋整，那也不是我說了算啊！”
“哈哈哈。”老孫頭大笑：“小臂崽子，有意思，怪不得要買啞巴呢！會養嗎你？”
李衛東咧嘴一笑，我特麼不光會養，還是你教的呢！
啞巴這狗，也是你告訴我的！沒想到吧？
掏出華子給老孫頭散了一根：“孫爺，抽菸。”
老孫頭伸手接過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：“這什麼玩意兒？還不如我的呢。”
“孫爺，把啞巴賣給我唄？”
“扔二十塊錢，你牽走吧。”老孫頭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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