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隊一愣,然後就是心中一凜。
他當然知道,自己應該怎麼說。
“我知道的,這些事情,絕對不會從我的嘴裡說出去。”
陳處搖頭:“你說錯了,你應該這麼說。”
徐隊一愣,然後心裡升起一些震驚和驚駭。
好在他表面上還算是鎮定,點了點頭,徐隊說道:“陳處放心吧,我知道怎麼說的。”
陳處淡淡的點頭:“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,不在於你怎麼說。”
徐隊更加驚駭,但還是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徐隊得了話,就轉身離開了。
出來後,徐隊回頭看了看,那漆黑的醫院內部,好似一頭洪水猛獸,正在那邊盯著他。
他心中一陣驚駭莫名,暗道:“難怪人家能上去。不過,一般人都怕咱們,可咱們也有怕的人啊。”
陳處轉身進了病房,陳凱旋鬧著要回去,冷月也願意衝著。
陳處皺眉說道:“醫生說能走了?”
陳凱旋說道:“醫生也沒說不能走,小心點就好了。”
陳處點頭:“那你去問問醫生,要是醫生說可以回去休息。那你就辦一下手續,我們回去。”
至於之前徐隊墊付的醫藥費,他們誰也沒有說話。
反正他們不會認的,陳凱旋都是在他那出的事情,讓他出點血怎麼了?
等冷月出去,陳出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。
陳凱旋嚇的一個哆嗦:“爸,你聽我狡辯。不,你聽我說啊……”
陳處一擺手:“行了,隔牆有耳,不該說的不要說。這個事情,本來就是他們同學間的打鬧,蘇野做的事情,也太出格了。此事就到此為止,不要再繼續了。”
陳凱旋皺眉:“可是爸……”
陳處皺眉道:“怎麼?你不聽我的?那我就不管了,等你媽知道了……”
這威脅的語氣,不言而喻。
陳凱旋沒辦法,只能點頭,只是還有些不甘心:“爸,我們就這麼放過他?”
陳處道:“你要有耐心。這個事情,不先解決了,人在裡面,你以為你給那徐隊說幾句好話。人家就能給你一直拖著?到時候,事發了,那許清清可就沒那麼容易出來了。”
陳凱旋咬著牙,煩躁的說道:“那我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陳處搖頭:“這個事情,自己動手,是最下乘的。而且那蘇野本身身體就不好,你一動。
到時候人死了,這人頭就落在你身上。我身為你爸爸,能脫得了關係?到時候,這一身皮都要被扒了。我這一身皮沒了,你以後還能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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