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旋一回來就上床休息去了。
蘇野可不知道這些,但他也感覺到了一陣風雨欲來的感覺。
躺在床上,蘇野暗道:“之後要小心一點了。陳凱旋很顯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,今天晚上,他受傷了,就代表著他能放鬆幾天。”
蘇野轉了個身,又想到:“但這也代表著,陳凱旋很可能會把這個事情告訴陳處。後面,陳處可能會插手。這個事情,好壞參半吧。”
陳凱旋這個人,不講規矩,很可能來狠的。
但陳處這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,很可能會更狠。
不過,相對來說,陳處在明面上,就算是出手,大致的方向能踩到一點。
蘇野想道:“切,陳凱旋剛對我出手了。陳處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出手,所以,他可能會晚一些再出手。也不知道今天晚上,陳處家裡有沒有人,我也需要走一趟了。”
蘇野慢慢的就睡了過去。
他打算半夜的時候,去陳處家裡走一趟。
“原本我只是想把許清清暫時弄進去。陳凱旋想要把人給撈出來,其實也不是不可能。但陳凱旋寧願等一等,也要把我給弄進去。那就別怪我來狠的了。”
陳凱旋現在能依靠的人不少,他爸爸陳處就是最直接的。
所以,蘇野有一點心思:“或許,我可以去他家看看,找一找陳處的把柄。拿捏在手上,或許能讓陳處忌憚。但這樣一來,我的危險還在,除非我下鄉,離開江城。要不然,始終都被他威脅。”
當然了,蘇野只要拿捏了對方的把柄。
陳處也不敢輕舉妄動,沒有絕對把握,還要把把柄拿回去。
“否則陳處不會輕舉妄動的。”
對付成熟的人,也有成熟的辦法。
反而是對付陳凱旋這樣的人,還要縮手縮腳的。
“先睡吧,睡醒了,往陳家去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蘇野沉沉睡去。
那邊,陳家。
一開始,陳凱旋還睡得很香。
冷月去看了看,心疼壞了。
“我兒子,什麼時候遭過這樣的罪?老陳,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凱旋怎麼會去那個徐隊家裡?發生了什麼?”
陳處沉聲說道:“這個事情你別管,我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管?”
冷月生氣的說道:“我兒子遭了這麼大的罪,我還沒找他麻煩呢。”
陳處沉聲說道:“你別管,這個徐隊,回頭我會處理掉的。他們那個職位,手上的權力不小,但也容易被處理。你別管,先讓他幫忙處理幾件事情。回頭我再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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