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家，收拾房子，帶春禾。”林飛揚豎起兩根手指，“有個大老闆，以前的老客戶。
他失眠挺嚴重的，讓我每天晚上去給他按一按。”
蘇慧敏的目光移到他臉上，看了兩秒。
不多不少，兩秒。
但林飛揚覺得那兩秒特別長。
他在那兩秒裡想了無數種可能。
她是不是覺得我不靠譜？
是不是覺得我連工作都保不住？
“一晚上這個數。”他豎起兩根手指，在她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兩百？”
“兩千。”
蘇慧敏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，不是誇張的那種，是真的沒控制住。
她的嘴唇本來是抿著的，聽到“兩千”兩個字的時候，不由自主地張開了。
不是驚訝，是震驚。
那種震驚從眼睛開始，蔓延到整張臉，連眉毛都抬高了半寸。
“兩千？”她的聲音都變了調，比平時高了半個音，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，“一個晚上，按摩就給兩千？
那老闆錢多燒的吧？”
她的腦子裡在飛速換算。
她上夜班，從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，十二個小時。
中間不能睡覺，要查房要換藥要處理突發情況，一個夜班的補貼加績效，不到兩百塊。
兩千塊，她要上十個夜班，熬十個通宵。
那邊按一個晚上就有了。
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羨慕，是懷疑。
她在市裡生活了二十多年，從沒聽說過一個按摩師一晚上能掙兩千塊。
她聽說過那些擦邊的行業能賺到，但她不覺得林飛揚會去做那種事。
因為他根本不是那種人。
“哪個老闆叫李建國。”林飛揚認真介紹情況，“你應該聽說過。”
蘇慧敏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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