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興家的聲音變了：“為什麼？以前不是每次都貼嗎？”
林飛揚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馬少，以前貼膏藥，是因為你的身體是腎虛，虛了可以補。
現在你不是虛了，是虧了。
虧損和虛，不一樣。”
“那你就再給我貼一貼，貼了就不疼了！”
“貼了就不疼了，然後呢？”林飛揚嚴肅的看著他，“你再像上個月那樣，貼了膏藥就去‘正常過日子’？
我上次跟你說過，如果控制不住自己，最後會發展到我也解決不了的地步。
你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了。”
馬興家的臉白了一下。
然後他坐起來，聲音帶著一點不服：“林師傅，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。
什麼叫解決不了？
你上次不是解決得很好嗎？”
“上次是上次，情況己經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你就再解決一次！”
“解決不了。”
馬興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他的表情從“不服”變成了“在消化”。
他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像是想把那股疼甩掉。
然後他開口了：“那我要是一開始就沒有貼那個膏藥呢？你那膏藥根本不適合我！你就不該讓我貼！”
林飛揚看著他，沒有激動，這傢伙要搞事。
不過上輩子這種客人他見得多了，只是淡定的回覆：“貼不貼是你自己選擇的。我是給過你建議，沒有強迫過你。”
馬興家的嘴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沒說出口。
房間裡面沉默了幾秒。
馬興家的表情變了，他咧嘴笑了一下，撓了撓頭。
“林師傅，其實是這樣的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林飛揚面前。
“國慶那幾天，好朋友叫我去聚會，我貼了膏藥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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