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
馬興家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。
“什麼叫晚了？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第一次我就跟你說過，你控制不住自己，發展到最後，我也解決不了。
你當時說‘我聽你的’。
可是你沒聽！”
馬興家站在那裡，盯著林飛揚看了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，雙手叉腰，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飛揚。
“林師傅，你這話說的，就是不想幫我了？”
“真的幫不了，己經超過我的能力。我建議你去找醫生治療更合適。”他臉色沒變，語氣平靜。
“那就是不想幫。”
林飛揚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馬興家的聲音大了起來：“我之前是敬你，叫你一聲林師傅。
你別以為你一個按摩的，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了。
我跟你說了，錢不是問題。
加多少錢，你說個數。
你貼不貼？”
“不貼。”
馬興家的臉漲紅了，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再跟你說一遍，你貼了，有什麼後果我自己擔著。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有關係。膏藥是我的，你出了事，我擔不起。”
“放屁！”馬興家的聲音又大了幾分，“你就是為了多賺錢！
你怕我以後不來了？
我告訴你，你把我治好了，我給你介紹很多客戶？
你知不知道我認識多少人？
你一個按摩的，能接到多少客？
我給你介紹的那幾個……”
“馬少。”林飛揚打斷他，“你介紹的人，我都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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