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跟平時不一樣，沒有笑意，那表情是在說一件不太好的事。
林飛揚的腳步停了一下，點了下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到楊蜜桃辦公室門口，敲了兩下，門是開著的。
“進來。”楊蜜桃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臺開啟的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是酒店的內部系統頁面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林飛揚走進來，沒有讓他坐。
“昨晚怎麼回事？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認真，“馬興家給你打了差評。
不是一般的差評，是差評裡的差評，說他根本不想給這一星。
他還投訴你態度惡劣，沒有服務好客戶。
要求酒店嚴厲處罰，必須開除。否則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他說要在安康市把這件事鬧開。”
林飛揚站在辦公桌前，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。
楊蜜桃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你說說，怎麼回事？”
林飛揚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，詳細說了一遍。
他沒有添油加醋，沒有誇張，就是把他檢查出來的情況、馬少的解釋、他拒絕的理由、馬少摔杯子走人，一樣一樣說清楚了。
說完之後，他補了一句話。
“楊經理，膏藥現在對他己經沒用了。
可以說是有害無益。
再貼下去，他的腎會徹底壞掉。
別人怎麼做我管不了，但我不能為了錢害他。”
楊蜜桃沒有說話。
她坐在那裡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她看了林飛揚一眼，那一眼很長，像是在重新打量他。
“你真的覺得自己做對了？”
“馬少的身體是他自己的，但膏藥是我的。
我貼了，我就要負責。”林飛揚點了點頭，“他摔杯子、罵人、威脅我，那是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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