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去店裡盯著，買菜、算賬、招呼客人，我什麼都沒落下！”
“努力有用？”林海柱看著他，眼神里的審視一點沒減少，“你努力了，店就能賺錢？
你跟我說實話，這店到底有沒有可能回本？”
林飛旭的嘴張著，閉不上了。
這事情他怎麼知道，他一首就覺得做生意不難。
把店開了，就有客人來吃飯。
飯店的上一個老闆為什麼虧錢，他沒去研究。
他就覺得只要他開店，就肯定賺錢。
只是現實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，狠狠給了他一耳光！
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王秀蘭坐在旁邊，看看林海柱，又看看林飛旭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又合上了，像是有話堵在喉嚨口，倒不出來。
“那債怎麼辦？”她的聲音最終響了起來，“己經借了五萬塊錢！
借的親戚的！
要是還不上，我們家在家族裡還怎麼待？”
“媽……我真的很……”林飛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。
“你什麼你？”王秀蘭的聲音越來越快，“你辭職了！
房子還有房貸！
過幾個月青青還要生孩子！
你拿什麼還？
拿什麼養？”
林飛旭的臉越來越白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顏色。
他站在那裡，兩隻手從褲兜裡抽出來又放進去，放進去又抽出來，來來回回好幾遍。
最後他看向林海柱，膝蓋彎了，整個人跪了下去，哀求道：“爸……你得幫我……不然我真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林海柱看著他，沒有接話，把煙又吸了一口。
菸灰掉在桌面上，他伸手彈了彈，沒有抬頭。
……
三天後的深夜。
林飛旭猛地推開門衝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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