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膏藥是真有效，要不然他們都知道有副作用，還死乞白賴的要買，不宰白不宰。”
楊蜜桃笑了一下，是那種“你這人臉皮還挺厚”的笑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聲音也隨了下來。
“那你這膏藥……貼上就行了？”
“哪有那麼簡單，貼上去要配合按摩。
要把乳腺堵住的穴位開啟，藥效才能最好的吸收進去。”林飛揚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自然了很多，“這是配套的治療方案。
如果單單貼乳腺貼，效果會打折扣。”
“那你這手法……能不能教人？”楊蜜桃的心跳有點加速，畢竟這手法肯定有訣竅，是他的看家本事。
不像上次教給許歡歡的，就幾個小技巧。
林飛揚歪了一下頭，嘴角掛著一絲玩味。
“你想學？”
“我就是問問。”楊蜜桃拿起桌上的筆，在手指間轉了兩圈，又放下了，“畢竟是你祖傳的東西，你不想教也……”
“你想學的話……”林飛揚伸出右手，五根手指張開，像是要開一個天價，“交錢！
天價！
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楊蜜桃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，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些。
“那你開個價，看看是多少天價？”
“那得看你什麼基礎。”
“我零基礎。”
“零基礎啊？？？”林飛揚把手收回去，捏著下巴想了想，“那這學費就貴了。得從穴位認起，還得練發力。”
“那你當初學的時候，不是也從零開始的？”
“我那是被逼的。”林飛揚說無奈的搖了下頭，“沒得選。
你有得選，你選個輕鬆點的不好嗎？”
楊蜜桃沒有接話。
她把那支筆又拿起來，在手裡轉了兩圈。
然後她問：“那歡歡呢？你教她不是也教得挺好？”
“歡歡不一樣。”林飛揚點了點頭，“她本身就會按摩，教起來不費勁。你嘛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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