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鬼了！我守了兩天，從早上一首守到晚上，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。”他吞了一口唾沫，“我連廁所都不敢上，生怕錯過他。
可是……真的沒看見。”
林海柱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的煙己經點著了，菸灰燒得老長，沒彈。
“那麼大的酒店，不會只有一個門吧？”
林飛旭愣了一下，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。
“哎喲！沒錯！
他可能從員工通道那邊進去，難怪我一首沒看見！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“我大意了”的懊惱，可惜，這兩天白白浪費了。
林海柱把菸灰彈掉。
“他想靠躲矇混過關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不是憤怒，是那種“我不信你躲得過去”的篤定。
“他躲不了的，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。
他不給錢，那就繼續鬧。”
林飛旭抬起頭，觀察著父親的表情。
“爸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明天再去一次。”林海柱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掐得很用力。
“他以為躲就能躲過去了？我們讓他知道，躲不了。”
林飛旭握緊了拳頭。
“行！明天再去！”他的聲音裡帶著被憋了兩天的氣，像是這兩天蹲守的怨氣，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王秀蘭去廚房熱了一杯水端過來，放在林飛旭手邊，然後又坐回沙發上。
她沒說話，但她看了林海柱一眼，又看了林飛旭一眼，是在等那個決定真正落地。
林飛旭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，燙到了嘴，又放下了。
“爸，明天怎麼鬧？”
“跟上次一樣。”林海柱的聲音很穩，“裝可憐，哭窮！說活不下去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他們趕我們就走。
我們不硬撐，但我們不走遠。
他要麼給錢，要麼一首有人在他門口哭。”
林飛旭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茶几上那根被掐滅的菸頭，思考著各種可能，“那萬一，哥有沒有可能，真的不在酒店了呢？”
林海柱的手頓了一下，那一下很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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