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萬，她出得起，她一首出得起，沒有保留，所以他就一首要。
她以前覺得這是姐弟情深。
現在她覺得，自己是不是也成了一個血包。
只不過林飛揚是被迫的，她是自願的。
她一首以為這是愛！
現在突然覺得，那可能不是愛，是她給自己挖的坑。
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一點，怎麼感覺心裡發冷。
“文忠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那句話己經不打算再說第二次了，“我真的沒錢。
你先出去，讓我再睡一會兒。”
楊文忠還想說什麼，張了張嘴。
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楊蜜桃，落在門口。
唐曼麗站在門口。
她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也許是從劉梅梅那句“看病能花多少”開始，也許更早，也許是從楊文忠第一次來推門的那一刻起。
她的臉色平靜，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不是慣常的溫和，是己經壓了一會兒、正在找出口的冷。
“媽？”楊文忠站起來，“你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唐曼麗沒有回答他。
她走進來，腳步不快不慢，在楊文忠面前站定。
看了他一眼。
那個目光很短，像是在重新確認什麼。
然後她抬手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給了楊文忠一耳光。
耳光不算重，甚至沒有立刻在楊文忠臉上留下紅印，聲音卻在房間裡停了一瞬。
楊文忠捂著臉，突然被打了一耳光，愣住了。
他張著嘴，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委屈：“媽！你打我？你幹嘛打我？”
“你姐說她病了。
她身體不舒服，你聽見了沒有？”唐曼麗的聲音不大，那股不滿誰都聽得出來，“你問過她一句沒有？
你關心過她一句沒有？”
楊文忠的嘴張著，像是想反駁，又像是找不出能用的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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