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做父母的，還能怎麼辦？
只能當……沒生過這個兒子。”
他說完垂下目光，像是那句話說完了，就不需要再被討論。
旁邊有人想說點什麼，話還沒出口就被另一陣杯子碰動的聲音蓋了過去。
那聲音不大，但大堂裡安靜了一瞬。
另一個親戚搖了搖頭：“這飛揚，小時候看著挺乖一孩子，怎麼變成這樣了？”
旁邊有人接話：“還不是離婚鬧的？離了婚，心就野了。”
隔了一個位子，又有人補了一句：“聽說他現在賺了不少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各種議論圍繞著林飛揚展開。
傳著傳著就變了味道。
林雨涵低著頭就知道吃東西，沒有參與聊天。
林雨茜坐在靠角落的那一桌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，面前放著一杯沒怎麼動的飲料。
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加入議論，也沒有低頭玩手機。
她的目光在幾桌之間慢慢移動，觀察著宴會的風向。
她看到林飛旭端著茶壺經過第三桌的時候，嘴角的那個笑容收了一下，又很快恢復了。
看到王秀蘭擦眼淚的時候，手帕邊緣是乾的。
看到林海柱說“只能當沒生過這個兒子”的時候，眼神很平靜。
現在家裡的情況不妙啊！
這次回來，她本來以為，家裡的情況很好。
因為在魔都幾次電話聊天，爸爸都說家裡很好。
飛旭買新房了，飛旭開飯店了。
她一首以為，家裡欣欣向榮。
這次回來過年，她就是想得到家裡更多的支援，這樣才可能在魔都站穩腳跟。
可是家裡的情況，明顯不對勁啊？
家裡人沒有和她說太多的事情，似乎在刻意隱瞞著什麼。
可是根據她的觀察，很不樂觀！
飛旭的飯店看著生意不錯，可是最後居然是賠錢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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