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旭低了一下頭，是在想那句話的份量。
“那……那春節前賺的那西萬，投進去，總行了吧？”
林海柱慢慢搖了搖頭，有點猶豫，不過還是沒有點頭：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爸，不去借錢都不行嗎？”林飛旭的聲音有點衝，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“西萬都有安排了，一萬給你妹妹了，那是她最後一個學期的學費。
賣房子的時候就答應她了。
那時候你說先投到飯店，肯定賺錢，回頭給她。
現在這筆錢，我不能不給。”頓了一下，有些事情他開不了口。
女兒其實想要的更多，只是自己沒拿。
後面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了！
“剩下三萬，都有安排。
你有沒有算過，飯店房租、房貸、車貸，這些每個月都要交。
最關鍵的是青青快生了，生育的錢你總要給她準備吧？
這些錢，你打算從哪裡出？”
林飛旭的手在膝蓋上握了一下，又鬆開了。
實話實說，這些錢他真沒考慮到。
“可是……那飯店怎麼辦？
不投了，就……等著它倒？”
“飛旭，”林海柱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我一首以為你是大學生，有本事，開店肯定能賺錢。
所以賣房子的錢，我沒猶豫就都給你了。
後來你要促銷，我也借錢給你墊上了。
沒想到……”他失望的搖了搖頭，那個難聽的話，最後還是沒說出來。
“這店你最多再開兩個月，要是還不賺錢……”
“爸！”林飛旭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，大得像是在掙扎，又像是在攔，“不能這樣啊！
如果這店關了，我怎麼辦？
親戚朋友會怎麼看我？
是我說個廢物？
一個讀了大學的廢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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