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林飛揚住的出租屋不小。
不過一間臥室，己經被按摩用的東西，堆的差不多。
他住的這間簡單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個衣櫃。
牆角堆了幾個紙箱，裡面的藥材，還沒完全收拾出來。
林飛揚蹲在紙箱旁邊翻藥材，電話響了。
他摸出來一看，螢幕上跳出來一個特別記錄的號碼。
他接起來，喂了一聲。
對面沒聲音。
他接著，“怎麼啦？”
“爸爸……是我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，是捂著話筒在說話。
林飛揚的手頓了一下：“春禾？你怎麼用這個號打的？”
“怎麼不用媽媽的電話。”
春禾那邊沉默了一小下，聲音又低了半個調：“你不是說，沒有急事不能用嗎……”
“怎麼啦？你現在有急事了？”
“嗯。”
林飛揚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在床邊坐下來。
“什麼事？慢慢說！”
“我想學跳舞。”春禾一口氣說了出來，像是憋了很久，“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報了舞蹈班，她們說跳舞可好玩了。
我也想學。
爸爸你能幫我跟媽媽說嗎？”
“媽媽不同意？”
“媽媽說影響學習。
還說跳舞太苦了，怕我吃不了苦。
可是她沒問過我，怎麼知道我吃不了苦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林飛揚聽出來了：她不是在埋怨蘇慧敏，是怕他也不答應。
他拿著手機，靠到床上，可以想象女兒現在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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