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西十，林飛揚撥了黃心遠的號碼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—……
響了半分鐘，沒接。
他結束通話，重新撥了一遍，還是沒接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，他按亮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黃心遠這個點一般不睡覺，要麼在打牌，要麼在哪個路邊攤吃炒麵。
電話不接，訊息不回，不對勁。
難道今晚……他又加夜班了？
他把手機放茶几上。
等了十分鐘，又拿起來撥了一次。
這次響了五聲，然後斷了。
奇怪？是訊號中斷。
林飛揚看著螢幕上“未接通”三個字，拇指按了一下虎口。
見鬼了，這傢伙躲哪裡去玩了？
難道了和女朋友去開……
然後把手機關機了？
他把手機塞進褲兜，站起來去倒了杯水。
這一次，等了一個小時，十點五十，再撥一次。
還是訊號中斷。
嘿！這傢伙今天玩的這麼久？
算了！
他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，關了燈躺下去。
天花板上的水漬，還是那片葉子的形狀。
他翻了個身，面朝牆壁。
牆壁上有一小塊牆皮翹起來了，他想明天是不是要去找新的出租房。
想了一會兒，黃心遠又跟哪個女人搞在一起。
又翻回來，盯著天花板。
也不知道幾點睡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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