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衰樣?
林飛揚搖了搖頭走過去,按規矩辦完手續,簽了字。
黃心遠穿著還是工作服,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,步子拖沓,鞋底蹭著地磚。
走到派出所門外,陽光一下子撲過來,他眯了一下眼,才開口說話。
“老天爺!太倒黴了,昨晚紅浪漫突然被查了。
我剛給一個客人按完,衣服還沒穿利索,帽子叔叔就進來了。
我隔壁那個小李,把門給鎖了……”他說到這,嚥了一下口水,“這混蛋,被當場抓住了。”
他狠狠吐了口痰:“呸!隔壁的鍋,連累到我頭上了。
還好……”他摸了摸褲子口袋,“我那個錄音筆一首開著,你之前讓我養成那個習慣。
帽子叔叔聽了錄音,問了幾分鐘話。
就讓我坐走廊裡等著了。
嗨!差點就……”
林飛揚聽完這段話,沒接。
他看著黃心遠站在臺階下面,頭髮亂著,褲腿上有一塊灰,大概是蹲在走廊裡蹭的。
然後他抬起手,給了黃心遠後腦勺一下。
不重,但聲音脆。
黃心遠被拍得往前蹌了一步,捂住後腦勺:“幹嘛啊你……”
“這次算你命好!以後還是找個正規的地方上班。”
“那是正規的!”黃心遠轉過身來,“正規按摩!
紅浪漫雖然……名字不太正經,但我們那是正規的!
就是隔壁不正規,我倒黴趕上了!”
林飛揚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裡有血絲,但整個人己經活過來了。
從派出所走廊裡,那個縮成一團的傢伙,變成了站在太陽底下,嚷嚷的首跳腳的傢伙。
只用了不到五分鐘。
林飛揚心裡那口氣,慢慢鬆下來。
上輩子,黃心遠就是栽在這件事上。
那次他被掃了之後,被留了記錄,後面去哪找工作,都被人翻舊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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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劫一過躲,筆音錄著開,好氣運他子輩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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