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路上也不說話。”她頓了一下，聲音又小了半截，“爸爸……周叔叔的爸爸媽媽……是不是不喜歡媽媽？”
林飛揚站在窗邊，窗玻璃上映著自己的影子，模模糊糊的。
蘇慧敏還是他了解的那個人。
聽著對話，應該也對周明遠父母的態度不滿意。
不過她會怎麼做，現在還聽不出來。
“媽媽怎麼做，你不用去管，”他的語氣放暖，安慰著，“媽媽自己會做選擇。”
春禾那邊沒接話，像是等他說什麼。
林飛揚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，但說出來之前，他先停了一下，拇指在手機殼上颳了一下，才開口。
“寶貝，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！
你不用想太多。
你是和媽媽生活，不要在意外婆的話！”
“外婆的話……”春禾弱弱的問道。
“沒錯！你不用在意！
你外婆老了！
人老了就會糊塗！”
“老糊塗嗎？可是我覺得外婆不傻！”聲音有點好奇。
林飛揚思考了一下，“人變傻有一個過程，不會一下子就變傻。”
“剛開始的時候，只會傻一會，然後時間會慢慢變長。
首到全部變傻，就是老年痴呆！”
“噢！老年痴呆！
我知道！朝陽的爺爺就是老年痴呆！
什麼人都不認識。”春禾的聲音亮了。
“沒錯！人老了，很多的會變傻。
你外婆己經開始變傻了！”林飛揚呼了一口氣，給一個孩子解釋這種問題，真麻煩。
“外婆以後說的話，你的不用當真。
不過你也不要辯解。
你不要和一個傻子計較。
有問題不懂，你可以問媽媽或者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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