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在講臺上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,面無表情地宣佈:“別急,抄完這一面,還有下一面。”
他這話一齣,教室裡的哀嚎變成了絕望的呻吟。
壯壯一屁股坐在座位上,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:“許楓,你是不是跟老黃一夥的,想謀害我們?”
過了一會兒,大部分同學認命地開始抄題。教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等許楓看大家抄得差不多了,便拿起黑板擦,乾脆利落地擦掉了左半邊的題目。
“誒誒誒!我還沒抄完!”有人急了。
許楓頭也不回,轉過身去,繼續在空白的黑板上奮筆疾書,新的題目源源不絕地從他筆下誕生。
就在這時,一顆粉筆頭精準地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。
緊接著,又是幾顆,噼裡啪啦地落在他身上。
許楓的動作停住了。
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停下筆,看著講臺。
他緩緩轉過身,捏著手裡的半截粉筆,掃視著下面一張張幸災樂禍又帶著點緊張的臉。他的視線最後定格在教室後排一個又黑又瘦的男生身上。
原來是阿三,他正咧著嘴笑,手裡還捏著兩顆粉筆頭,一副挑釁的模樣。
許楓沒說話,手腕一抖,那半截粉筆像一顆子彈,呼嘯著飛了過去,不偏不倚,正中阿三的腦門。
“嗷!”阿三捂住額頭。
“行啊,楓哥,比老黃準啊。”阿三旁邊的幾個男生跟著起鬨。
阿三揉了揉額頭,站了起來,一雙小眼睛在許楓身上掃來掃去,然後怪笑一聲:“許楓,你褲子屁股那兒怎麼有幾片紅的?你……你也來姨媽了吧?”
他這話一齣,班裡好幾個男生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。也有幾個女生紅了臉面面相覷。
許楓低頭看了一眼,褲子上確實有幾小塊暗紅,應該是剛才擦黑板報時不小心蹭到的紅色粉筆灰。
一股火氣從胸中燃起。他最煩這種無聊又下作的玩笑。
“阿三,”許楓努力使聲音冷了下來,“你是不是覺得說這些話特別有意思?”
阿三的笑僵在臉上:“怎麼,你還要教我做事啊?”
許楓走下講臺,來到阿三課桌邊:“我就要替你爸媽,好好教你怎麼說話。”
說完就抓取阿三桌上的課本重重一拍。
“啪~”
阿三的臉瞬間從棕黑變成了豬肝色。他立馬從座位上彈起來,罵了一句首首地衝向許楓。許楓早有準備。在阿三撲上來的瞬間,一把推在胸口上,阿三重重摔在地上,來了個屁股墩。
許楓教訓道:“阿三,你就不知道我們班是按武力值安排班幹部的嗎?就你,還敢來打我?”
阿三坐在地上,緩了兩下,眼睛瞪著許楓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。
旁邊幾個男生趕緊上來,把阿三拉起,扶到座位上。
。題抄續繼,筆起拿,臺講了上過轉楓許
。過生發沒都麼什像,響地吱吱上板黑在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