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師被她問得一滯，隨即揮了揮手：“你們不要這麼快決定，先回去想一下。”
西個人往門口走。
黃老師忽然喊了一聲：“張倩，你留一下。”
壯壯停下腳步，轉身回來了。
門關上了。
黃老師見走廊裡沒人了，咳了幾聲，朝隔壁桌的韓老師使了個眼色：“你來解釋一下吧。”
韓老師放下手裡的茶杯，招招手把壯壯喊到身邊：“也沒什麼事，是這樣的——”
她看了看周圍，壓低聲音：“最近許楓表現不對勁，好像在和陳司琪早戀。看他們倆又組在一起搞興趣組，我們實在不放心。你是班長，幫我們盯一下。”
壯壯愣住了。
症狀好像是對的，許楓最近確實魂不守舍。但病因完全錯了啊。他應該不是因為陳司琪吧。
她支支吾吾地說：“老師，不是這樣的……那為什麼……叫沈清……”
韓老師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：“哎呀，你們小孩子不懂的。”
不是我不懂啊，你們這是用油滅火啊！壯壯差點脫口而出。
但她把話嚥了回去。老師既然己經認定了，她一個學生能說什麼？
“這……”
韓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總結道：“沒事的，你只要別讓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就行了。有什麼情況跟老師彙報。”
壯壯最後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：“哦，好的。”
韓老師又補了一句：“這事你可不能跟其他人講啊。他們沒事最好。”
“行，你們放心吧，我知道的。”
壯壯走出辦公室，走廊裡空蕩蕩的，夕陽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長。
她接了這個絕密任務，有了第一手資訊，但一點也開心不起來。這件事不該是她這個年紀能承受的。
她走回教室，沈清正坐在座位上看書。
壯壯在她旁邊坐下來，猶豫了幾秒，說：“我們就加入許楓那一組吧。”
沈清抬起頭，看著她：“你怎麼同意了？”
壯壯支支吾吾地說：“最後我想了想……黃老師說的對，還是研究一下跟主科相關的比較好。”
沈清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壯壯把目光移開，盯著自己桌上的課本，手指無意識地翻著書頁。
沈清最後因為壯壯的反水，也只能加入了許楓那個興趣小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