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許楓和沈清剛走出辦公室後，韓老師靠在椅背上，轉頭看向隔壁桌的黃老師。
“最近許楓表現怎麼樣？”她壓低聲音問。
黃老師放下紅筆，嘆了口氣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：“進入高二，他好像換了個人。天天魂不守舍的，上課回答問題走神，考試也不行了。”
韓老師點點頭，眉頭微蹙：“是啊，他之前成績不錯啊。照目前這個趨勢，很危險。”
“連他老本行數學都不能保持第一了。”黃老師搖頭，“上次摸底考，隔壁班司琪146，他自己班沈清142，他才129。我訓過他幾次，也沒什麼用。”
韓老師沉吟片刻，忽然壓低聲音：“老黃，你說許楓最近……是不是跟那個一班的女生走得太近了？”
“哪個？”
“就那個……”韓老師比劃了一下，“中秋晚會跟他一起主持的那個。”
黃老師一愣，手裡的眼鏡停在半空：“陳司琪？”
“對對對，”韓老師連連點頭，“你看啊，晚會一起主持，興趣小組又組在一起，平時拿作業本也總湊一塊……長得又水靈……”
黃老師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：“是啊！我怎麼沒注意到呢？畢竟都是我的課代表！”
他接著又撓了撓頭，有些懊惱：“你到底是女老師，想得細。我以後得注意著點。”
……
過了兩天，課外興趣小組的課題表交上來了。
黃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，一份一份地翻。翻到許楓那張，課題：應用數學與計算機數學，組員：許楓、陳司琪。
果然又組在一起了。
黃老師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又往下翻了翻，翻到沈清那張，課題：西方美術史，組員：沈清、張倩。
黃老師盯著這張表看了幾秒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然後他拿起筆，在沈清那張表上畫了個圈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，黃老師把許楓、陳司琪、沈清、壯壯（張倩）西個人叫到了辦公室。
西個人站成一排，許楓和陳司琪在左邊，沈清和壯壯在右邊。黃老師坐在桌子後面，手裡捏著那兩份課題表，猶豫了一會兒，終於開口了。
“那個……沈清和張倩啊，是這樣的，你們兩個的課外興趣小組，併到許楓和陳司琪那組吧。”
許楓和陳司琪對視了一眼，也都一臉疑惑，這是什麼情況？還有這種操作？
壯壯不解地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黃老師清了清嗓子：“那個……課外興趣小組最好對學習有點幫助。許楓他們那組研究的是數學，學校比較提倡這種方向。”
沈清開口了，語氣平靜：“學校說課外興趣小組是自願的，課題不限，怎麼就只限學習方向了？”
黃老師的聲音拔高了一點：“主要也有其他同學選了西方美術史，你們撞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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