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”
全班同學再也憋不住了，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王嘉誠的頭幾乎要埋進桌洞裡，恨不得當場去世。
韓老師沒有再念下去，只是把那張紙條摺好，放進了口袋。“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她對王嘉誠和左燕說完，便轉身回了講臺，繼續指著螢幕，“好了，我們繼續……”
......
這場鬧劇的首接後果是，龔淼和王嘉誠被老黃調換座位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嘉誠就抱著自己的書和文具，出現在了許楓的同桌位置上。
他一屁股在許楓旁邊坐下，把書包塞進桌肚後就轉過頭，壓低聲音跟許楓抱怨：“楓哥，我跟你說，那個沈清就是個“冰霜巨龍”，還是‘滅絕師太’！”
“什麼？”許楓正在寫作業，筆尖頓了一下。
“太——多管閒事了！”王嘉誠把“太”字拖得老長，“我跟左燕傳個紙條，關她什麼事？她憑什麼搶過去交給老師？她是不是嫉妒別人談戀愛？自己沒人敢追就見不得別人好？”
“誰說她沒人追了？”許楓低下頭繼續寫作業，聲音平淡，“就你們這麼高調，早被老師盯上了。遲早的事情。”
“啊？”王嘉誠瞪大眼睛，“你還幫她說話了？”
不過王嘉誠的怨恨顯然維持不了多久。
課間的時候，他還是跑回了原來的位置，蹲在左燕桌邊，兩個人有說有笑的。左燕好像也沒因為昨天的事跟他生氣，兩個人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聊著什麼，時不時笑成一團。
早上來的時候，他還總給左燕送早餐，有時候是兩個茶葉蛋和一杯熱豆漿，有時候是一袋三明治和一盒鮮牛奶，有時候是一份小籠包。
下午的自習課上。
王嘉誠趴在桌上，面前攤著一本英語閱讀理解，但他的眼睛根本沒看題目。他咬著筆帽，忽然轉過頭來。
“許楓，你說麥當勞的薯條好吃還是肯德基的薯條好吃？”
許楓正在寫數學卷子，頭也沒抬：“麥當勞。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！”王嘉誠一拍桌子，“麥當勞的薯條是細的那種，炸得金黃，外面薄薄一層脆的，裡面是軟的，鹽撒得剛剛好。你咬下去的時候，那個口感‘嘖’絕了。肯德基的薯條太粗了，而且有時候炸得不夠透，裡面還是面的，吃著像在吃土豆泥。”
他說著說著，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但是肯德基的薯條有一個優點，”他又話鋒一轉，“就是它量大。麥當勞的中薯條，你數過沒有？總共就沒幾根。肯德基的就不一樣了，一份能吃半天。”
許楓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是不是把薯條都數過了？”
“當然了。”王嘉誠理所當然地說，“我每次吃麥當勞薯條都會數。最多的一次是37根，最少的一次才21根。中份的。差了16根，差了將近一倍。你說這合理嗎？”
“......”
“還有可樂。”王嘉誠繼續說，“百事可樂和可口可樂，你能喝出區別嗎？”
“能吧。可口可樂氣更足一點。”
“不止這些。”王嘉誠搖了搖頭，一臉不滿意的樣子，“你說的太籠統了。可口可樂的甜度更高，入口的時候有一種焦糖的回甘，氣泡更細膩，刺激感更強，但消散得也快。百事可樂呢，甜度偏低一點，但有一種更明顯的柑橘調，氣泡更粗，刺激感不如可口可樂，但回味更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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