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數學競賽開始了，初賽選拔安排在週日下午，就在本校進行。
初賽結束後，許楓看見沈清推著腳踏車走在前面。
許楓快走兩步，跟了上去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沈清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：“都是些啥題啊，題目都看不懂。”
“本來都是一些超綱的題目，”許楓說，“高中的課內知識根本覆蓋不到。看不懂也正常。”
沈清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就做了幾道。”
沈清微微挑了一下眉：“那你也挺強的。我就不是那塊料。”
“別這麼說嘛，”許楓笑了笑，“你也很厲害的。你看你還會手語。”
話一齣口，沈清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偏過頭來，嚴厲地瞪了許楓一眼：“不要再說這個了。”
她說完，就跨上腳踏車，蹬了兩下，就順著校門口的下坡路滑了出去。
許楓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小，最後拐過街角消失了。
他想起上次在竹林，沈清用手語跟那個聽障女士交流的場景。她的手指靈活地翻轉、比劃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特別的韻律感，那一刻的她帶著一種靈動的光。
但她為什麼會生氣呢？
他想不明白。
風又吹了一陣，捲起幾片落葉打在他褲腿上。
算了，不去想她了。
許楓收回目光，繼續往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校內初賽選拔一結束，黃老師就把許楓的試卷單獨抽了出來。
所有卷子批完之後，結果很快就出來了。
學校一共選出兩個人，代表本校參加全國數學競賽複賽——許楓，和陳司琪。
......
全國數學競賽複賽安排在S市第一高中舉行。
S市第一高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，每年清華北大錄取人數佔全市的一半以上。
比賽當天是週六，許楓一大早就到了。
他到得太早了，離進場還有一個多小時，校園裡還沒什麼人。許楓便沿著校門口的主路往裡走，想先看看中考時失之交臂的學校是什麼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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