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體育課，許楓照例找剛哥請假。剛哥現在對他的請假己經形成條件反射了。只要許楓一開口，他就擺手：“去吧去吧，別在操場上礙眼。”
教室裡空蕩蕩的。
許楓準備在黑板上抄數學題目。
他先把黑板擦了，然後拿起一根粉筆，就想起小程式彈幕的事情。
彈幕的事快把許楓逼瘋了。
校長也催了好幾次，現在在路上碰到校長，許楓都要繞路走了。
沈清那邊倒是快，介面設計和插圖全是她一個人搞定的。小程式上線之後反響好得離譜，校長也當面表揚幾次了。
現在校長的期望值被吊得老高了。而自己的彈幕功能則毫無頭緒，也別提什麼進展了。
想到這，許楓就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豬頭。
畫完看了看，覺得不過癮。
他又在豬頭上面寫了兩個字——
沈清。
“咳。”
一聲輕咳從後門傳來。
許楓猛地轉頭。
原來沈清進來了，她瞥了黑板一眼，視線在那個寫著她名字的豬頭上停頓了下。
許楓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他立馬抓起黑板擦，三下兩下把那個豬頭抹了。
沈清慢條斯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拉開椅子坐下，撕開蘇打餅乾的包裝，掰了一小塊，送進嘴裡，發出輕微的“咔嚓”聲。
許楓把黑板擦扔回原處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沈清翹著二郎腿，上面的一條腿悠閒地晃著，蘇打餅乾放在膝頭。她的目光落在許楓身上。
“你想學手語嗎？”沈清忽然開口。
許楓愣住了，他想起之前問過這個話題，沈清卻說不許再提這個。他以為，這個話題己經被永遠地封存在了某個角落了。
“……好啊。”他點點頭，聲音有些發澀。
沈清放下餅乾。
她伸出右手，食指豎起。
“一。”
接著是食指和中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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