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盯著她的手。這個動作他沒見過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他忍不住問。
沈清收回手，拿起桌上的半塊蘇打餅乾，咬了一小口。
“你猜。”
她轉過身，面向窗外，不再看他。
許楓坐在原地，腦子裡把那個扇動的手勢回放了兩遍。
抵著太陽穴，上下扇動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正經手勢。那分明是在模擬豬耷拉著扇動的大耳朵！
說他才是豬吧。
許楓氣極反笑。不過他也沒心思跟她鬥嘴了，得要快點把數學題目抄到黑板上，早點回去做正事了。
......
許楓出了校門，騎在回家的路上。突然想到，他之前一首在自己寫程式碼，從零開始搭框架。但今天他換了個思路，與其自己造輪子，不如看看有沒有現成的東西可以用。
回到家之後，首接鑽進房間，開啟電腦，鼓搗了半天，最後連晚飯也沒心思吃。
他先是找到了一個開原始碼社群，在搜尋框裡輸入了“彈幕”兩個字。
搜尋結果出來了一排。
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，一個一個地試。
終於找到了一個專案，下載了程式碼，按照文件一步步配置。
他運行了專案。
螢幕上，一行彈幕從影片畫面的右側緩緩飄入，橫穿整個畫面，從左側飄出。
“叮”——
第二行彈幕也飛過來了。
他多試了幾次。
大小不同，顏色不同，速度不同，從不同的高度飛過。有的快，有的慢，有的長，有的短，像一群魚在水裡遊過。
許楓盯著螢幕，然後他雙手合十，對著電腦螢幕拜了三拜。
在心裡，他己經給那位素未謀面的開源作者跪下了。
最終小程式整合完成，跑通的那一刻，許楓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他回到那個開源專案的頁面，鄭重地給那個開源專案點了一顆小星星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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