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孃阿孃！你快看！蟈蟈給兕子的新衣服！好不好看！”小兕子說著就原地轉了個圈，衣襬揚起小小的弧度。
長孫皇后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，語氣溫柔：“好看，我們小兕子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她抬頭看向李舟，眼含笑意：“又讓小舟破費了，這般慣著她，都快把她寵壞了。”
李舟看著小兕子歡喜的模樣，也跟著彎了彎眼。
他轉身走回櫃檯，拎出三袋女式羊絨大衣，兩袋遞向長孫皇后，剩下一袋遞給一旁的小青。
“皇后娘娘，小青姑娘，你們也有份。”
長孫皇后一怔，伸手輕輕撫過袋口露出的面料，只覺觸手柔軟厚實、暖意隱隱，與宮中慣穿的裘皮錦緞全然不同。
她抬眼看向李舟，有些意外：“小舟，你今日送了兕子新衣，又賞了禁軍軍大衣，如今還惦記著我和小青，這份心意太重了，我怎能再收。”
“皇后娘娘客氣什麼。”李舟把袋子往前遞了遞，語氣輕鬆，“這衣服不貴重，就是暖和輕便，您平日裡在宮裡走動、處理宮務，披著方便。
再說了，皇后娘娘穿得體面，不也是陛下的臉面嘛。”
長孫皇后被他逗得一笑，也不再推辭，接過袋子輕聲道：“那便多謝小舟了。”
旁邊的小青捧著自己那袋大衣，整個人都懵了，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道：“李、李公子……奴、奴婢也有份嗎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李舟笑道，“你跟著皇后娘娘忙前忙後，夜裡還要照看小兕子，凍著了可不行。”
小青眼眶一熱，緊緊抱著衣袋，聲音發顫：“公子大恩，奴婢……奴婢真不知該如何報答……”
“一件衣服而己，談什麼報答。”李舟擺擺手，又順手遞過幾袋保暖內衣，“這是穿在裡面的，貼身更暖和。”
“李舟蟈蟈！兕子也要保暖暖！”
小兕子聽見了，立馬撲過來拽著他的衣角晃，小嘴一癟，眼眶又泛起了水霧，一副不給就要哭的架勢。
李舟哭笑不得，趕緊拿出備好的兒童保暖套裝塞她懷裡：“有你的，有你的！”
“耶！謝謝蟈蟈！”小姑娘立馬破涕為笑，抱著衣服蹦蹦跳跳。
“咳咳——”
兩聲刻意的乾咳從身後傳來。
李世民帶著房玄齡、長孫無忌幾人站在後面，眼神里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。
李世民揹著手，故意唉聲嘆氣，嘴角卻藏著笑：“賢侄啊，你這般細心周到，怎麼只惦記著後宮女眷和小孩子，全然忘了我們這些殿裡的老臣，還有朕這個一國之君？”
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相視一笑，跟著起鬨。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我等日日伏案處理朝政，秋冬寒氣入骨，也不見件禦寒的好物。”
“正是。
秦將軍舊傷畏寒，我二人也常受風寒侵擾，唉，
可憐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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