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董看的是傳承、品相、歷史痕跡。
完整傳世無殘損確實溢價，但‘過於嶄新、毫無歲月痕跡’，反而會被行家存疑。”
他思索片刻，認真報出心理價位：
“按行規，我能給到五百萬，按頂級隋代官窯精品收。
如果上拍、遇上專收隋唐重器的大佬，衝到八百萬以上完全沒問題。”
李舟心頭微微一動。
五百萬，己經遠超他的預期。
他沉默思索片刻，暗自權衡。
自己本就是普通人，不懂收藏、不愛古玩，手裡留著這種國寶級珍寶毫無用處。
超市人來人往，萬一哪天磕碰刮花、摔損一角，價值大打折扣，得不償失。
與其閒置落灰、日日擔驚受怕，不如首接變現，用來採購物資、打通兩界通道，來得實在。
蘇宴看出他神色猶豫，連忙開口：“妹夫，你是打算私下出給我們，還是自己送去拍賣行？”
“出給你們。”李舟乾脆利落點頭。
蘇宴瞬間面露喜色，立馬拿起手機：“好！我現在給你轉賬！”
一旁的蘇婉瑩抱著那捲《長安車馬人物圖》，悄悄將畫卷收好，眼底藏著一絲狡黠笑意：“花瓶的錢二哥轉你，這幅畫我先帶回爺爺的私人博物館妥善珍藏，回頭我再給你打款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抱著絕世古畫，腳步輕快地一路小跑離開了超市。
李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，無奈搖頭。
這位大小姐，倒是先拿畫不說價。
蘇宴一邊麻利打包花瓶，一邊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李舟肩膀：“妹夫，我算是看明白了，難怪我上次說古董當場打錢你會同意，原來是我小妹卡在你這兒！”
“你放心！二哥回頭幫你催她！她再不結賬，我首接告訴大哥收拾她，這事我給你擺平！”
“不過這次，她拿畫回去，應該是先拿給爺爺鑑定估價。”
將花瓶層層裹好、仔細收納妥當，蘇宴也匆匆離開超市。
片刻之間，方才熱鬧的超市徹底安靜下來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氣喘吁吁的身影快步推門而入。
汪得發滿頭大汗，一進門就看見滿地碎玻璃，當場愣住。
“李老闆！路上堵車來晚了！您這玻璃門怎麼碎成這樣了？”
李舟懶得跟他解釋剛才的鬧劇，語氣乾脆首接：“別管門了，三角釘樣板帶來沒？”
“帶來了帶來了！您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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