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茶的味道？”
“呵呵！不錯吧，這茶是宮裡太上皇傳出來賣的，長安城幾條街現在都是這種名茶鐵觀音，一壺賣五十文錢，也就幾片茶葉。”
“小公子是不是覺得很合口，一會帶些回去。”
李孝恭夫妻一人一句說著，還拿出木盒包裝，準備倒出一點給李舟打包。
“不用！不用，這茶我多的是。”李舟連忙擺手，超市還有五十箱，自己平時根本不喝，而且櫃子還有毛尖和鳳凰單叢兩款好茶葉。
他沒想到李淵生意做得那麼大，還有那些商家幾片茶葉敢收五十文錢，果然夠黑。
李孝恭聽見李舟的話，濃眉挑了挑，驚訝道：“公子有很多？”
可本王聽說太上皇命人從千里外仙山採集，經過上百道工藝煉製而成，只要有貨，就被長安城權貴和酒樓，畫舫一搶而空，從不散賣。”
王妃只當是年輕人面皮薄、客氣，溫柔含笑輕輕開口附和：“小公子不必客氣，王爺素來大方，些許茶葉只是薄禮，不值分毫，算不上厚贈。”
說著，她抬手便要接過李孝恭手中的精緻小木盒，親自為李舟裝填茶葉，打算給他多裝一些，帶回住處慢慢飲用。
在她看來，這鐵觀音是長安當下最稀缺、最名貴的新茶，千金難求，尋常權貴都未必能大量囤貨。
李舟年紀輕輕，縱使出身不錯，頂多也就嘗過一兩回，絕不可能私藏大批好茶，定然是不好意思白白收下王府饋贈。
一旁的李孝恭也跟著笑道：“是啊，你初入長安，城中好物尚不熟悉。
這茶如今一城難求，你家中縱使有，想來存量也不多，帶上一些，日常待客自飲都體面。”
二人皆是真心相待，只當李舟是謙遜推脫。
李舟實在頂不住兩人熱情，於是實話實說：“哎呀！王爺王妃實話告訴你們吧，這些根本不是什麼仙山採摘的，你們口中名茶是我賣給太上皇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大廳瞬間一片安靜，剛剛還在微笑的李孝恭與王妃，彷彿時間靜止一樣僵在原地。
李孝恭心裡琢磨著，這話真假，李舟和陛下認識他能猜的到，但是和李淵認識他一點都不相信。
以陛下的性格有這麼好賺錢的茶葉早讓自己賣了，何必弄那些飲料，零食這種市井小吃。
太上皇性情古怪，最近也沒聽說擺駕出宮，怎麼可能認識眼前年輕人。
李孝恭眼底掠過一絲懷疑，飛快和身旁王妃交換一個眼神。
二人心中暗自判定，只當年輕人是礙於情面，故意編出這番說辭，好婉拒這份茶葉饋贈。
王妃淺淺斂了神色，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笑意，並不戳破，柔聲打圓場：“小公子說笑了。
太上皇久居深宮，極少接見外人，又怎會與公子做這般買賣。
想來公子只是不願收下厚禮，才尋了這般趣話。”
說罷，她依舊伸手把裝好的茶葉小木盒放到李舟身旁。
李孝恭也跟著笑了一聲，順著夫人的話往下接，不讓場面尷尬：“哈哈，本王想來定是你小子玩笑之言，這盒先拿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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