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娉果不著痕跡地觀察著何宇燊,繼續說:“這房間這麼大、這麼空,每天只有我一個人在這,就只有中午的時候,那個送餐的保姆會進來一會兒,和我說上幾句話。雖然她話有點多,但至少是個人聲……”
眼見何宇燊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,張娉果的心裡在打鼓。
小漁的方法究竟是不是有用的,怎麼感覺這個變態好像不吃這一套啊?
萬一他惱羞成怒、進一步控制我的活動怎麼辦?
但她很快就發現何宇燊似乎是定住了一樣,眼睛一動不動的,心裡暗喜:有戲?
——事實上她說的這些,是何宇燊從來沒有考慮過的。
他很明顯地愣住之後,左右腦開始互相打架,彷彿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複雜難題。
一邊的腦子說:果果說的好像有點道理。天天把她一個人關在這麼大的房間裡,確實會很悶很無聊。雖然那個新來的生活保姆看起來憨憨的,話也多,但至少送餐的時候能陪果果說幾句話,也許……可以適當安排她多待一會兒?
另一邊的腦子立刻強烈否決:絕對不行!果果是我的!她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!她的注意力,她的聲音,她的笑容,都是我的!她只能和我說話,其他人都會分掉果果的注意力。要是安排那個保姆陪果果說話,以後果果的眼裡只有那個保姆怎麼辦?
第一個念頭又弱弱地響起:可是……果果一個人確實會無聊,她看起來確實很不開心,很孤獨……
第二個念頭強勢地給出解決方案:解決無聊的方式有很多種!這個世界上有的是能讓她獨自一人也能玩得開心的東西!何必非要和別人說話?非要出去和別的人一起玩?
過了一會兒,似乎是內部“資訊處理”完畢,何宇燊臉上的糾結散去。
但依然沒有改變“囚禁”的想法,但張娉果的話提醒了他——他考慮的確實不夠周到,得給自己的寶貝金絲雀提供更豐富的“玩具”才行。
於是他臉上露出體貼寵溺的笑容,語氣溫和地表示理解:“怪我,怪我考慮不夠周到。忽略了你會覺得無聊。應該早點給你多找點娛樂專案才是。”
這話讓張娉果覺得有些不安。
這發展……好像不太對啊?
這個話術用錯了?
過了一週左右,何宇燊果然有了大動作。
他讓管家帶著張娉果換到了別墅裡另外一個更大、功能更齊全的套房——估計是讓人加班加點趕出來的,所有的一切都非常新。
這個房間不再那麼“空”了,簡首就是一個小型的娛樂中心:專業的隔音K歌房、鋪滿柔軟墊子的瑜伽室、擁有巨大投影幕布和頂級音響的影音室、放滿了最新款遊戲機和卡帶的遊戲室,還有一個小型書房,書架上放滿了各種書籍。
面對著張娉果的“控訴”,何宇燊選擇用他強大的“鈔能力”,簡單粗暴地進行解決——首接給金絲雀換了一個升級版的、更豪華、功能更多的牢籠。
他的邏輯很簡單:既然你覺得無聊,那我就用無數的娛樂專案填滿你的時間。
只要你乖乖留在這裡,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。
這麼大的動靜,餘小漁自然也是知道了。
她的心裡咯噔一下。
換房間?
應該不會是她和果果的秘密接觸暴露了吧?
餘小漁不敢有絲毫大意,越發謹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