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打聽,她沒有去問警惕性高的管家,而是選擇了和其他傭人同事一起吃飯休息時,假裝不經意地加入八卦閒聊。
“唉呀媽呀,你們看到張小姐的新房間了嗎?比之前那個更大!還有好多好玩的,弄得像遊樂場那樣……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新鮮玩意兒,真是開了眼了。”
她的語氣又是興奮,又是羨慕:“老闆對張小姐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!這房間一看就花了好多好多錢的……不過突然之間換房間,是張小姐不喜歡之前的房間,還是…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聽說是老闆特意給張小姐準備的驚喜……”
其他幾個知情的同事立刻七嘴八舌地加入討論。
有個同事看向餘小漁:“誒,春花,你不是天天都給張小姐送餐嗎?你首接問問張小姐本人不就知道了?”
餘小漁心裡一緊,但反應很快地做出非常害怕的樣子,連忙擺手搖頭:“不敢問不敢問,萬一是老闆和張小姐吵架了才換的呢,這要是多嘴問了,惹得張小姐不高興,再到管家那兒說一句,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?我可不能被炒啊!”
很好,這話很“餘春花”。
十分貼合她“怕丟了工作”的人設。
另外幾個同事剛好就是負責收拾新房間的,聞言肯定地說:“沒有吵架,就是老闆覺得之前的房間設定太少了,怕張小姐無聊,讓人重新弄的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光是請設計師給的設計費,就好幾百萬呢!”
“還有還有,裡面好多傢俱,都是專門從國外運回來的,聽說死貴死貴的。”
“那個K歌房真的好高階,真想進去唱一首試試。”
“得了吧,真讓你去試,你敢麼?”
“不敢,我也怕被老闆炒。”
……
聽到大家的討論,餘小漁在心裡暗暗舒了口氣。
看來沒有弄巧成拙,何宇燊只是用他清奇的腦回路理解了果果的“抱怨”。
果然,這些嘗試都是有風險的。
何宇燊和李迎豐不愧是同一類人——腦回路清奇,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下次就讓果果不要拐彎抹角了。首接和他說,讓他多留在別墅裡陪她,用他陪伴的時間長短來衡量他所謂“愛情”的分量,嘗試反向“拘禁”他,看看效果怎麼樣。
不過……
餘小漁又頭疼了起來。
她只請了一個月的假,現在己經過去半個月了。
新的房間意味著全新的監控佈局,所有的死角都需要重新摸索確認。
如果不能在剩下的半個月內“解決”閨蜜的問題,成功“消滅”霸總,她得繼續向公司延長假期才行。
唉,希望特殊部門能給力一點,做好“後勤”工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