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漁根本不給他“施法”的機會,再次打斷道:“我怎麼了,你是不是要當著我的臉搬弄是非?而且,誰告訴你莎莎答應今天和你約會了?你是有妄想症嗎?她今天明明要和我一起去吃飯,沒看到我們是一起出來的嗎?眼神不好也建議去眼科一起看了!”
她用看垃圾的眼神掃視著他,“呸”的一聲,“還有,我嫉妒莎莎什麼了,嫉妒她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妄想症‘男朋友’嗎?白送我都不要。我說呢,做人不要太自戀,地球不是圍著你轉的,世界上也不是隻剩你一個男人了,我們莎莎選擇多得很,你,還排不上號!”
這話說的實在是“砂仁豬心”,傷害性極大,侮辱性極強。
不僅是莎莎,連圍觀的路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郭詩晴感嘆:“聽說之前我們公司的李總,就是被小漁氣病的,是嗎?”
“不能這麼說。”珍姐立即維護餘小漁的“風評”,“小漁說話雖然不好聽,但都是很有道理的。李總……是李總心胸不夠。”
面前的這個莎莎的同事實在是礙眼。
龍天臨皺著眉頭,對餘小漁說:“我不希望我和莎莎的約會被打擾,你們可以改期。”
完全就是命令的語氣,而不是在徵求她們的意見。
餘小漁笑了。
怎麼,以為全世界真的圍著你轉?
當自己是金口玉言的君王,我會聽你的?
姐我呢,最討厭就是別人用這種語氣命令我。
“哎喲喂,好大的口氣。”餘小漁下巴微抬,姿態比他還傲,“我也不希望我和莎莎的飯局被推遲,你可以回家。”
在餘小漁的“氣場”影響下,莎莎受到的“負面狀態”被清除。她探出頭,肯定地說:“我今天要和同事一起吃飯,很久之前就己經約好了的。”
見莎莎態度這麼堅定,龍天臨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,彷彿只是遇到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障礙。
“既然都是吃飯,不如一起?剛好,我也順便了解一下莎莎的工作。”
“你請我們嗎?”餘小漁雙手抱胸,“你請客我就去。”
“當然。”龍天臨完全請得起。
莎莎在背後拼命戳餘小漁的腰眼。
——不去不去,我們一起去別的地方吃不好麼、
——我也可以請你啊!
餘小漁在背後拍拍莎莎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——正好,我也藉著這個機會,看看他的潔癖程度。
“行啊!”餘小漁答應得異常爽快,“正好餓了,能省一頓是一頓。莎莎,走吧,有人請客,不吃白不吃。”
說著,她完全反客為主,拉著還在懵圈的莎莎,像回自己家一樣,非常自然地走向那輛豪華跑車,毫不客氣地拉開後座車門,先把莎莎塞了進去,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。
兩個女生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後座。負責開車的龍天臨,此刻看起來,就像是個被老闆僱傭的專屬司機。
龍天臨的裝十三徹底失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