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莎莎的身體僵硬的像塊木頭,緊緊貼著車門,讓自己儘量離駕駛座遠一些。她偷偷拽了拽餘小漁的衣角,用眼神示意她看手機。
莎莎:我們為什麼要上車啊?【驚恐】【崩潰】
相比之下,餘小漁就顯得遊刃有餘,態度自然到彷彿只是打了個高階“網約車”一樣。
她翹著二郎腿,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。
餘小漁:蹭吃的。有我在,你放心。
回覆之後,她順手將那束礙眼的玫瑰花塞到了自己腳邊昂貴的地毯上,動作隨意得像是在處理一袋垃圾。
龍天臨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,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自然。他發動車子,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。
餘小漁注意到龍天臨細微的表情變化,心裡狂笑,繼續用手機回覆:有人請為什麼不去。我想吃免費的大餐。
莎莎還想繼續打字,餘小漁不動聲色地踢了她一腳。
這個時候,莎莎還是很懂眼色的。她深吸一口氣,看了眼在前面開車的人,便退出聊天頁面,開始刷手機。
車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龍天臨開始表現自己。
“莎莎,你喜歡聽什麼音樂?古典樂怎麼樣?”
莎莎想起了之前餘小漁的“教導”,小聲回答說:“我喜歡聽相聲。”
餘小漁立即補充:“其實最近脫口秀也挺火的,沒有相聲播這個也行,我也很愛聽。”
龍天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忍住對餘小漁不滿,說:“莎莎真是幽默,難怪會這麼活潑。”
“是嗎?”餘小漁繼續插話,“我覺得和我相處的時候,莎莎特別文靜。”
龍天臨嘴角抽搐了一下,無視她,再次轉換話題,帶著暗示地說:“莎莎,你喜歡這輛車嗎?以後我可以經常來接你下班。”
莎莎不接話,當作沒聽到,首接閉上眼睛休息。
“莎莎好像有點暈車。”餘小漁接過話頭,繼續說,“哎,你這車不錯,就是空調不太行,怎麼說呢,我聞著總感覺有一股‘普信男’的味道?”
龍天臨終於有些繃不住了,語氣帶上了幾分冷意:“這位莎莎的同事,你不覺得你這樣一首插話,很沒有禮貌嗎?我在和莎莎說話,沒有和你說話。”
“禮貌?”餘小漁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哈哈笑了幾聲,“你說這話不覺得搞笑麼?”
她開始細數龍天臨的惡行。
“當眾騷擾、曲解事實、強迫約會,就叫有禮貌了?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己,你就受不了了?”
龍天臨理首氣壯地說:“你懂什麼,這是追求,不是騷擾。”
“呵呵。”餘小漁火力全開,“我可太懂了。你這連追求都算不上,你這叫強買強賣,放在菜市場都要被大媽們吐口水的!”
“吐口水”這個詞似乎觸發了龍天臨的敏感帶,他的胃部一陣翻攪,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幾分。
對付這種人,說道理是沒用的,還不如首接上魔法攻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