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出力出錢的……單從粉絲的角度來看，怎麼不能算是“真愛粉”呢。
“總感覺有點本末倒置。”餘小漁感到有點好笑，“拋開偷窺癖這點來說，這真的是我目前遇到的霸總裡面，最正常的一個了。”
就像果果說的那樣，對方的這些“私生”行為，別的粉絲也能做，只是可能能力有限、效果沒有他的好而己。
想到之前李迎豐、何宇燊那些霸總的賬戶餘額，還有輕輕鬆鬆就掙取海量財富的特性——
餘小漁突然覺得有點諷刺。
“不創造價值的人輕鬆獲得財富，搞技術的人只能老老實實出賣智慧掙錢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說這些霸總，還是在說這個社會的不公。
她的思緒發散開來。
是啊，這個世界可不就是這樣麼。
那些靠炒作和流量賺得盆滿缽滿的明星，掙的錢卻比辛勤科研的學者和專家多無數倍；在金融市場裡翻雲覆雨的資本大鱷，輕鬆掠奪實體經濟中製造企業……
這種價值的錯配和分配的失衡，在當今社會中一點都不罕見。
這話說完之後，她立刻覺得自己的感慨似乎有些偏頗。
以週數的能力，想成為有錢人，是分分鐘的事情。
餘小漁趕緊補充道：“當然，我只是針對這種現象發發牢騷，不針對週數。畢竟只要他想，他也可以輕鬆做到擁有多個小目標。”
——對於週數來說，只要改一下銀行存款後面的零就好了。
“其實，在查詢到他的銀行存款之後，我們也非常吃驚。”HR說，“我們不能確定他有沒有更改過他的存款資訊。但從我們能查到的情況來看，他銀行賬戶裡面的錢，全部都是稅後收入，是完全乾淨的。”
“……從目前來看，他除了對果果實施電子監視之外，其他的時候都是遵紀守法的。就算是以粉絲的身份，他也嚴格保持著線上與線下的距離，從未以真實身份去接近和騷擾過果果本人。”
遵紀守法……嗎？
餘小漁喃喃重複著這個詞，忽然覺得有點耳熟。
她猛地想起來，果果之前參加了某個公益普法活動，好像……確實說過類似的話。
當時主持人問她有什麼想對粉絲說的，她是怎麼回答的來著？
原話是什麼，餘小漁記不太清楚了。
大意好像是——希望我的粉絲朋友們都能好好學習，天天向上，遵紀守法，熱愛國家……？
不會吧……
真的這麼聽偶像的話嗎？
她心裡浮出一個“荒誕”的想法。
原來的情況……會不會這樣子的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