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漁豎起耳朵：“比如？”
HR接話：“比如，我們讓果果所在的公司工作人員，去問他接不接‘網路輿情最佳化’業務——俗稱水軍業務。”HR頓了頓，“當然，營銷的物件不是果果，是果果的師妹，我們經紀公司新籤的藝人。此外，還有一部準備上映的電視劇，需要前期造勢……”
“他很爽快地答應了，並且……”HR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，“給我們打了折，問我們能不能給一張果果的親筆簽名照。”
哦，這個業務的確十分特別。
餘小漁囧囧地問：“這個打折，是你們砍價砍下來的，還是他主動提出的？”
“是他主動提出的。”HR繼續微笑，“公司能省錢，我們當然非常樂意。這個演員是我們這邊重點扶持的新人，正在拍一部紅色題材的電視劇，我們很看好她……這件事我們和果果說了，她很爽快地同意了。”
聽到這裡，餘小漁心下恍然。
難怪，難怪果果那天主動和她提這個問題。
估計就是透過這次“簽名照換折扣”的事件，和天霸公司的人進行了深入溝通，側面瞭解到最近他們的“行動”之後，燃起了“配合組織、為國效力”的念頭。
我就說這是美人計！
餘小漁心裡哼唧，隨後首接切入核心問題：“所以……你們的打算是，暫時不處理他，是嗎？”
HR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實話實說道：“是的。要是果果真的能有效地引導和控制他，我們是希望他可以持續為我們所用的。當然，另一手準備也不能放鬆。我們必須確保，一旦他某天出現失控跡象，我們可以有能力及時處理他……”
“我們和果果說了這件事，她同意嘗試第一個方案。”
——畢竟張娉果在應對何宇燊的時候表現很好，無論是膽識、應變能力還是心理素質，都是很不錯的。
簡單來說，就是他們希望餘小漁能繼續尋找“解決”週數的方法，但時間可以放鬆一點。
“至於報酬……”HR有點為難地說，“可能不會特別高。因為我們調查過，週數的公司規模不大，資產並不多……他最值錢的是他的能力。”
而這個能力，目前知道的人不多，所以他透過常規業務所掙到的錢，也不如之前的那幾個霸總。
當然，也可能是他“不務正業”，大部分時間都拿來“追星”去了。
餘小漁翻看著HR提供的補充資料，裡面記錄了不少週數作為“粉絲”的日常。
首先，作為一名“站哥”，他無疑是非常合格的。
張娉果近半年的所有重要公開活動，比如說品牌釋出會、對外開放的節目錄制等，週數幾乎從未缺席。他在裝置上非常捨得花錢，混在粉絲群裡，默默地拍攝，出圖質量非常高，在粉絲圈子裡小有口碑。
然後，作為一名“後勤”，他的應援做的非常用心。
不僅在一些大型的應援活動上砸錢支援，還會給張娉果的粉絲提供影片平臺的會員，免費把自己製作的宣傳物料分發給粉絲。
最後，不得不說的是，他非常具有“資料工蜂”的屬性。
除了幫忙“控評”、“打榜”之外，還極力幫那些宣傳張娉果的優質影片做“流量推送”……
不僅這樣，作為“頭號粉絲”，他的追星賬號非常“守規矩”。
從不引戰，不亂帶節奏，不評價別的明星，不搞對比拉踩，還會花錢約稿，找畫手太太給偶像畫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