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娉果很感動，正要說些什麼“友誼萬歲”之類的話，就聽餘小漁說：“你真的不考慮去出演貂蟬嗎？我想看。”
這下什麼感動都飛走了。
張娉果沒好氣地說：“你當我是投資人麼，想演什麼就能演什麼？”
“你背靠大公司，又是受寵的嫡長女，走個後臺，不是什麼問題。”
“啊喂！”張娉果怒，“到時這變成我的黑料怎麼辦？”
“也是。”餘小漁沉痛點頭，“你的演技也撐不起來。不過——”她話音一轉，“你的工作特別有意義。”
張娉果也露出微笑：“沒錯，我的工作是很有意義的！”
她在餘小漁的家裡宅了三天，養精蓄銳之後，就飛去錄製綜藝去了。
綜藝錄製現場，燈光璀璨，氣氛熱烈。流程走的十分順利，很快就推進到了嘉賓互動環節。
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緊跟熱點，自然而然地提到了最近瘋傳的綜藝cut。他笑著看向張娉果：“最近總刷到你解答那個‘雞兔同籠’數學題的片段，大家都在誇，看來果果上學的時候數學一定很好，是個隱藏的學霸啊！”
張娉果接過話茬，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“首先，真的很感謝大家因為那個節目片段對我的誇獎和喜愛，我收到了，也很開心。”她肯定了粉絲的好意，隨即話鋒巧妙一轉，“但是，‘學霸’這個稱號，我真的覺得受之有愧。”
她非常坦誠地進行“自我揭短”，語氣自然又帶著點俏皮：“大家可能不知道，我大學學的是藝術。嗯……瞭解的朋友大概都清楚，高考藝術生的文化課分數線……”
她做了一個“你懂的”的表情，隨後進行解釋：“二元一次方程是初中的知識點，很多朋友應該都會的。至於另外一個思路……我會這個，真的是碰巧。因為家裡有親戚小朋友剛好在學這個，為了做輔導特意去了解的……”
“我看到過一句話，覺得特別有道理，這句話說的是，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評價，往往不過是自身認知的投影。”她語氣輕鬆，調皮地眨眼道：“我相信，喜歡我的粉絲朋友們，肯定都是非常聰明的！解這種初中的方程題，對你們來說肯定都是小菜一碟，對不對？”
這話雖然很損，帶著點激將法，但在某個角度上來看，就是在引導粉絲去好好學習。
——這是事實，如果只是因為明星會解二元一次方程就產生崇拜的話，為什麼不去追班裡的學霸啊？
學霸比明星會的更多！
在張娉果錄製綜藝的時候，餘小漁下班後，也準時到天霸公司，瞭解對方調查到的資料。
會議還是停網停電的環境下進行，依靠的還是自然光和充滿電的小檯燈。
這次的資料只有寥寥幾頁紙，卻“乾貨”滿滿。
“這是我們目前能確認的資訊。在不觸發對方警覺的前提下，能查到的有限。”HR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餘小漁翻開資料認真看了起來。
第一頁，是一個年輕男性的照片。對方戴著黑框眼鏡，看起來三十多歲，面容清秀，屬於那種走在街上並不引人注目的型別。
第二頁，是手寫整理的這個男性的相關資訊。
週數，31歲，“數海智慧科技”的創始人。
接著是這個公司的相關資訊。
這家公司很新，是今年新註冊的。公司對外顯示的主要業務是大資料分析、人工智慧演算法和網路安全領域，主要和幾家大型網際網路平臺合作，透過提供技術解決方案收取服務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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