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一個瘋狂的、深愛偶像的粉絲應該是什麼樣子的？”餘小漁露出個純良的笑容，“偶像的一句話，他們可以奉為聖旨，並且努力去執行。你的這個私生粉，還是個土豪大粉呢，我被舉報3次，都是他組織的。”
“你在他的心裡，可是最最完美、超級善良的女神！”
餘小漁想起上週末整理資料時，看到“我的果果”賬號釋出的那些偏執又崇拜的發言……
某些語句，至今她還記憶猶新。
“什麼善良的女神。”張娉果皺著鼻子，一臉嫌棄，“就是個偷窺狂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偷窺比囚禁好。”餘小漁搬出何宇燊，作為對比，“起碼你現在可以到處跑動，呼吸自由的空氣，還不用陪睡。”
“呸！什麼陪睡！”張娉果立即激動地說，“不過是五十步笑一百步！性質都一樣惡劣！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？”餘小漁迴歸正題，“要不要測試一下，你的那些粉絲，應該說，看看你的那個霸總粉絲……究竟是不是完全聽從你這個偶像的話？”
張娉果心裡其實己經有了初步的計劃。
“我剛剛不是說，三天後要去參加某個綜藝麼。節目有個流程，嘉賓和主持人會有一個比較輕鬆的問答互動……我，我和經紀人商量一下，看看能不能提前和節目組溝通好，找個最自然的機會，主動提起這個話題，用一種不會惹人反感的方式，把‘我不是學霸’這個資訊傳遞出去……”
餘小漁接話：“那我就等著，看看之後的輿論風向有沒有發生變化了。”
她眯起眼睛，腦中己經開始盤算。
如果輿論風向真的因為果果的話而改變了……
那就幾乎可以證實，這個私生霸總，具備粉絲的一個重要特徵——對偶像意願的高度服從。
畢竟私生粉，在某種程度上，勉強也算是個“粉絲”。
嗯，極端化的“粉絲”。
這個特點要是利用的好……
餘小漁的腦內飄過N種想法。
張娉果的腦子裡顯然也有很多的想法在轉。
“小漁。”她猶豫著，輕聲開口，“我，我想聽聽你的意見。就是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，唉，就是假設……如果這個私生粉真的完全聽我的話，你們會處理掉他嗎？”
餘小漁挑眉，有些意外：“為什麼會這麼問？”
“我的經紀人問過我的意見……”
哦，餘小漁想起來了，果果的經紀人也是天霸公司的人。
看來，上面的人也想知道果果對這個私生霸總的態度和看法。
餘小漁心下暗忖：看來，這個霸總的能力，真的讓上面非常“眼饞”。
如果果果願意配合，並且她的確有能力牽好狗繩，在一定程度上約束對方的行為，那就可以考慮暫時不處理他——反正目前他們也想不出有什麼可以“消滅”他的方法。
就是這個過程會比較委屈果果。
餘小漁沒有立刻接話，只是安靜地看著閨蜜，等待她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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