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漁被吵醒的時候，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去開門，恨不得首接把人吊起來打一頓。
張娉果迎著她的黑臉，可憐巴巴地說：“我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。你看！我還給你買了早餐，還有榴蓮蛋糕，榴蓮雪媚娘、榴蓮班戟……”
見餘小漁臉色好了一點，她趁熱打鐵，說：“我坐了一個晚上的飛機，早餐都沒來得及吃……”
正所謂吃人嘴軟。
餘小漁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她手裡散發著誘人香氣的一大袋食物，最終還是側身讓她進了門，自己則打著哈欠，眼神渙散地摸回二樓，繼續補眠。
張娉果也很識相地輕手輕腳去洗手間洗漱，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帶來的少量行李後，也窩在沙發上睡過去。
快到8點，兩個人才陸續起床，開始吃早餐。
“你這次打算在我家逗留多久？”
“兩天。”張娉果咬著加熱後的包子，“之後有個綜藝要參加，是之前就定好的行程。再後面還有一部仙俠類的網劇要拍，也是簽了合同的，我要提前進組，進行儀態和武術動作的學習……”
說起綜藝，餘小漁就想到了最近的“學霸人設”問題，提醒她說：“你那個神通廣大的私生粉，現在正努力給你幫你營銷學霸的人設。你……我的意思是，人設和標籤這種東西，有好有壞，你自己衡量……”
她補充道：“你知道嗎？就這一個星期，幾乎是我走到哪裡，哪裡就有人刷到你的那個綜藝的解題影片。真的，到處都在討論，我公司的同事也知道。”
在娛樂圈裡，很多明星都喜歡立學霸人設。
儘管是一步險棋，短期內可能收益巨大，但長期來看翻車機率極高，且翻車後的反噬非常嚴重。
畢竟，從心理學上看，人類大多都有慕強心理。
學霸能吸引高質量粉絲，又是普世認同的正面品質，無論是路人緣還是公眾好感度，都能得到很好的提升。
張娉果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學生，還是學藝術的，客觀來說，算哪門子的學霸哦。
餘小漁忍不住繼續補充：“還有，我覺得你這營銷有點太過了。就這麼一個解題片段，各個平臺都在推送……”
這明明就是普通初中生都能想明白的知識點。
果果表現好，是因為娛樂圈幾乎都是差生！
餘小漁說的這些問題，張娉果何嘗不清楚。
她很是無奈地嘆氣：“道理我都懂。那也得有合適的機會才行。我總不能突然之間跳出來，對著所有人大喊‘我不是學霸’吧。那太奇怪了。至於營銷……我，唉，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理……”
其實心裡比誰都著急：“標籤這東西，貼上去容易，撕下來可難了。”想了想，她又補充，“營銷太過，我也很害怕。捧得太高，摔得更慘。”
“也是。”餘小漁點頭，隨後眼睛一轉，一個不成熟的方案突然冒出。
她露出一個壞笑：“你要不要藉著這個機會，測試一下這個私生粉有多‘愛’你，多‘聽’你的話？”
張娉果感興趣地坐首了身體。
“細說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