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溝通比預想中順利得多。
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種非人類的“霸總”，在最初的震驚過後，林芸的好奇心也隨之冒了出來。
“小漁姐，”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問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‘霸總’，你遇到很多嗎？”
作為一個科學價值觀的新新人類，她實在很難想象，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“不科學”的人。
餘小漁聳聳肩：“這就要看你覺得什麼才叫多了。目前來說，我遇到的‘霸總’還不到10個。”
她簡單的舉例：“我遇到的第一個，就是我那公司的總經理，空降過來的。你們關係這麼好，雙靈應該也和你吐槽過他……”
林芸聽得目瞪口呆。
餘小漁把杯子裡的薑茶全部喝完，看了看時間，起身道：“好了，今天先聊到這裡吧。你正常上班，該做什麼做什麼。只要你是我的員工，我肯定會罩著你的。章浩斌那邊，要是他用別的方式接近你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好的，小漁姐。”林芸也跟著站起來，彷彿參加了一個秘密的大專案，眼神里多了幾分信賴和隱隱的興奮。
“我要回家了，需要我順路送你回家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小漁姐，我在這裡再整理一下資料。”
“那行，我想回去了，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週末的路上交通順暢，餘小漁的腦子裡覆盤著上午與林芸的談話，想著章浩斌的弱點。
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，前面的商場的大螢幕正在播放張娉果的宣傳影片，她忍不住點開手機，看看閨蜜的超話今天有什麼最新的訊息。
張娉果受傷之後，只有出事那一天上了熱搜前排。後面幾天都被其他新聞給壓了下去——過度推銷會引起路人的反感，週數在努力維護著偶像的路人緣。
但今天不一樣，這件事有了新進展。
最新訊息多的熱搜都炸了！
熱搜榜上，#遊思璐助理被警方帶走#、#遊思璐的軍師是誰# 等相關詞條牢牢佔據了熱搜榜的前列，無一例外的，後面都跟著一個“沸”字標籤。
點進去，是幾家權威媒體釋出的簡短訊息，稱警方就某劇組拍攝事故介入調查，今日依法傳喚並帶走了演員遊思璐的一名隨行助理王某，疑似與事故中馬匹受驚環節有關。通報措辭嚴謹，但指向性明確。
和之前何睿告訴她的資訊幾乎一致。
餘小漁關掉螢幕，繼續開車回家，打算回去再好好看看網上的資訊。
果不其然，張娉果的個超評論區徹底炸了。
果味糖：我就說肯定不是意外！這就是謀殺！嚴查！徹底嚴查！
果然是你：助理？沒有主子示意，一個助理敢幹這種事？遊思璐脫不了干係！
水果好吃：徹查徹查！一定要查出真相，給果果一個公道！
果凍啫喱：演員真的是一份高危職業，希望果果平平安安！
水果茶：等待官方進一步通報，不信謠不傳謠，但必須嚴懲兇手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