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賓士S600緩緩停在藥廠辦公樓前。
車門開啟，一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率先落地。
緊接著，是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、線條極其流暢的小腿。
“艾琳娜小姐，歡迎來到聖凡爾德。”
陳淵站在臺階上，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、屬於成功企業家的虛偽笑容。他伸出手，目光並沒有刻意迴避，而是大大方方地在那位“商業分析師”身上掃了一圈。
不得不說，輝瑞的HR眼光很毒。
眼前的女人，和那個充滿野性的娜塔莎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她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香奈兒白色職業套裙，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。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的金絲眼鏡，擋住了那雙碧眼中過於銳利的光芒，平添了幾分知性的書卷氣。
如果說娜塔莎是一把隨時準備見血的匕首，那這個艾琳娜，就是一杯藏著劇毒的馬提尼。
優雅，昂貴，且致命。
“陳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艾琳娜摘下墨鏡，露出一張妝容精緻的臉龐。她伸出手，指尖微涼，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，既不顯得軟弱，又不過分強勢。
“關於強生集團的遭遇，我深表遺憾。”
她的聲音很好聽，帶著純正的波士頓口音，“輝瑞一首認為，惡性競爭是行業的毒瘤。我們更傾向於……合作共贏。”
“共贏？”
陳淵側身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，“巧了，我這個人最喜歡的，就是交朋友。”
兩人並肩走進電梯。
狹小的空間裡，立刻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冷香。那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香水，更像是某種經過精心調配的資訊素，能在那一瞬間勾起男性最原始的保護欲和征服欲。
“陳先生，在談合作之前，我們需要對貴公司的技術實力做一個評估。”
艾琳娜扶了扶眼鏡，眼神看似隨意地掃過電梯裡的攝像頭，“畢竟，‘大力’的效果太驚人了。董事會需要確認，這是否是可以量產的穩定技術。”
“當然。”
陳淵按下負二層的按鈕，“真金不怕火煉。雖然我們的實驗室簡陋了點，但有些東西，是華爾街那些玻璃房子裡造不出來的。”
“叮。”
電梯門開啟。
展現艾琳娜面前的，是那個曾經讓CIA探員都啞口無言的“高科技展廳”。
巨大的離心機正在嗡嗡作響，穿著無菌服的研究員在顯微鏡前忙碌。全息螢幕上滾動著複雜的分子式，看起來專業到了極點。
“這就是我們的核心產區。”
陳淵揹著手，像個向遊客炫耀的導遊，“這裡運用了最新的生物酶催化技術，能把原料的活性提升三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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