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挑了挑眉，“談生意，去酒店是不是不太合適？”
“有些條款……”
艾琳娜抬起頭，那雙碧眼裡像是汪著一潭水，波光粼粼，“比較私密。不適合在公共場合談。”
那是獵人收網前的訊號。
“既然美女相邀。”
陳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，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，“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……
當晚，聖凡爾德唯一的五星級酒店，總統套房。
曖昧的燭光搖曳，留聲機裡放著慵懶的爵士樂。
餐桌上擺著兩份還沒動的牛排，和一瓶己經醒好的羅曼尼·康帝。
艾琳娜換下了一身職業裝，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。腰帶系得很鬆，只要稍微動一下，就能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。
“陳先生，嚐嚐這個酒。”
她端起醒酒器，優雅地為陳淵倒了一杯紅酒。
在酒液注入杯中的瞬間，她的手指極其快速地彈動了一下。
一顆透明的、比沙礫還小的藥丸順著指尖滑落，瞬間溶入酒中，連個氣泡都沒冒出來。
動作快得連高速攝像機都難以捕捉。
但在陳淵的眼裡，這一切就像是慢動作回放。
【檢測到高濃度神經毒素：‘曼陀羅三號’。】
【效果：麻痺中樞神經，導致肌肉鬆弛，並伴隨強烈的致幻效果。俗稱：頂級聽話水。】
“為了我們的合作。”
艾琳娜舉起酒杯，眼波流轉，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，“乾杯。”
陳淵看著那杯酒。
深紅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。
他並沒有立刻喝，而是舉起酒杯，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。
艾琳娜的心跳瞬間加快了。
難道被發現了？不可能，這種毒素無色無味，就連最先進的檢測儀都查不出來！
“好酒。”
陳淵讚歎了一句，“82年的康帝，確實醇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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