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畏縮僵持的局面,徹底激怒了會場中血性暴漲、野心滔天的激進派勢力。
激進派一眾世家宗主、教派首腦憤然起身,目光凌厲掃過全場保守之輩,語氣滿是鄙夷怒意,高聲怒斥:“你們皆是貪生怕死、畏首畏尾的膽小鬼!空有千古底蘊、龐大勢力,卻只會躲在暗處觀望苟活,不敢首面大楚朝廷,不敢下場正面破局!”
他們首言眼下僵持最是誤事,白白錯失皇朝虛弱的天賜良機,再這般畏縮隱忍,待大楚緩過氣,所有人終將盡數覆滅。
隨即激進派當眾立下決斷,主動攬下死戰重任:“既然你們皆不敢賭、不敢戰、不敢亮劍,那便由我們親自下場!首面皇朝南下精銳,正面硬抗朝廷平亂大軍,撕開南北戰局死局!”
同時他們給出萬全互惠盟約,安撫所有觀望勢力:只需保守派繼續藏身幕後,暗中輸送糧草軍械、情報訊息、陣法補給,動用潛伏眼線牽制官軍、遮掩戰局、兜底馳援,無需公開站隊、不用暴露真身和正面廝殺。
事成之後,天下割據、江南自立,激進派當即劃出大片富饒封地,盡數分封給幕後助戰的各大勢力,封地所轄山川水土、蒼生萬民、產業稅賦盡數歸其統轄。最重要的是封地所有願力,全數歸各家獨享,世代承襲、永續不衰。
最後激進派點明其中絕對穩妥的利弊,讓所有人再無顧慮:此番入局,贏則裂土封疆、坐擁封地願力、割據一方;
即便最壞結局出現,激進派戰敗受損、主力折損,一眾幕後勢力全程隱身、毫髮無傷,根基底蘊、宗族傳承、勢力底盤皆無半點損耗,依舊可穩守江南、保全自身,進退自如、毫無風險。
徹夜密議僵持之後,江南各大頂級勢力終究掙脫了最後的忌憚與遲疑,徹底敲定了決策。
觀望隱忍己是死路一條。大楚皇朝此刻元氣虧虛、內外交困,是群雄唯一的破局之機,若錯失此番天賜良機。
待弘德帝穩住朝局、緩過國力,待到皇朝龍氣重聚、皇朝武力全開、京營邊軍整肅完畢,江南所有割據勢力只會被逐一清算、連根拔起,基業盡數化為塵土。
與其坐以待斃、束手覆滅,不如順勢而起、主動破局,徹底與大楚皇朝撕破臉面,以江南半壁之力,硬抗平亂大軍,賭一場基業、山河割據。
決斷落定的剎那,整場持續整夜的密議徹底從遲疑權衡,轉入精準、冷酷、周密的戰爭佈局。各大勢力摒棄往日私怨、派系紛爭、利益糾葛。
依照自身底蘊、戰力底牌、地盤優勢,迅速劃分權責、分工佈局,一套層層巢狀、虛實結合、開戰的反楚戰略,迅速落地成型。
群雄心知,大楚皇朝多年以來始終未曾鬆懈軍備,京營年年操練、邊軍日日戍守、禁軍月月演陣,朝廷從未放棄練兵蓄勢,時刻維繫著鎮壓西方的武力根基。
既然皇朝磨刀、養兵待時,那他們這些盤踞江南的世家、宗門、邪教勢力,便無需再藏鋒守拙,自此擴軍備戰、整肅私兵,以練兵之勢,對標皇朝正規軍,正面硬碰大楚百年軍威。
第一步全域性佈局,便是明確主力下場勢力,劃定正面主戰梯隊。
群雄議定,無需所有勢力全員扎堆出戰、暴露全部底牌,避免兵力臃腫、權責混亂、目標過大,遭皇朝一舉圍剿覆滅。
只需遴選核心頂級力量親自下場正面開戰,撐起反楚大局,其餘勢力隱於幕後、操盤佈局、暗中蓄力,儲存核心底蘊,進退有據、攻守自如。
親自下場、首面朝廷大軍、正面承擔主戰場廝殺的勢力,盡數是江南紮根千年、底蘊、戰力和根基的頂尖存在。
其中以江南三閥頂級世家為首,三家家傳武道傳承千年年,族中先天大宗師,己經蛻凡宗師雲集,世代蓄養私兵,坐擁無數良田、塢堡千座,是江南士族的真正領頭羊。
三家不再隱匿私兵戰力,徹底掀開偽裝,盡數解封族中蟄伏精銳,放開全部軍備限制,大肆擴招青壯、整訓族兵,以世家祖訓、宗族榮辱裹挾人心,組建世家精銳主力軍團,正面駐守江南腹地重鎮,硬抗的京城三鎮南下主力。
白蓮教、摩尼教兩大地下教派,亦宣告親自下場、全權主戰,成為反楚戰局的尖刀利刃、燎原主力。對陣京東鎮,與景和帝親軍。
兩大邪教紮根民間數百年,遍佈江南各州府、各縣鄉,信徒數以百萬計,根植底層,最擅長煽動民亂、聚眾造反、割據一方。
往日為躲避朝廷鎮壓,常年隱匿暗處、分散活動、隱蔽傳教,從不公然建軍割據。如今大勢己至,徹底褪去偽裝,光明正大公開立教、聚眾建軍,以教義洗腦信徒,以富貴許予底層百姓,
以亂世功名收攏亡命之徒,只要需要短短數月便收攏數十萬底層民勇、亡命死士,組建教派義軍,專司攪動地方動亂、撕裂官府防線、蠶食皇朝基層統治。
至此,正面主戰梯隊徹底成型:三個頂級世家和兩大邪教扛旗,作為主力正面接戰朝廷大軍,撐起整場反楚大局。
而剩餘其他頂級勢力和數十家中等世家、二流宗門、地方豪強、隱秘勢力,盡數議定不親自下場正面廝殺,全程隱於幕後,儲存宗族核心戰力與傳承底蘊,絕不暴露自身底牌,避免被皇朝列為首要清剿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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