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附近的飛龍慢慢的被抓完,哥仨走的路也就越來越遠了。飛龍的數量也越來越少。
這就由兩天出一次山變成了三天。
這天哥仨抓飛龍回來,感覺狀態還行,徐國峰和徐國平又去放樹了,而徐國軍則是拎著大斧打起了枝子。
放樹和打枝聲音都不小,在寂靜的山裡能傳出去很遠。
這也就能把人吸引過來。
此時正在放樹打枝的哥仨沒有注意到,山下窩棚不遠的地方,正有一老一少往山上打量著呢!
倆人穿的衣服都不怎麼立正,打扮也是跑山獵人的打扮。打著綁腿,肩上搭著一個褡褳。
老頭子往山上看了看,嘴裡不禁嘀咕道:“這他媽誰沒事閒的啊!在山裡放樹咋往回拉啊?”
老人身後跟著的少年十六七歲,身型有些消瘦,但是臉卻有點圓,長的虎頭虎腦的,看著還挺憨厚。
聽老頭自言自語,少年憨憨一笑,卻並沒有答話。
也就這麼個工夫,徐國軍哥仨收工往窩棚這邊走了。
徐國軍走在前邊,眼睛也好使,一眼就認出了前邊這老頭是氓流屯裡的老劉頭。
徐國軍不禁訝異的問道:“哎,你咋過來了呢?我記得這塊離你們屯子不近呢吧!得有個十來裡地吧!”
咂頭山在徐國軍他們正北,氓流屯在他們東北,所以氓流屯到這也不近呢。
老劉頭一見徐國軍立刻就熱情起來了。
“誒呀,徐幹事啊!我還心思誰在這放樹呢。我正準備看看咋回事,哪天碰見你了告訴你一聲呢!”
“這是我孫子劉克群,我倆進山遛套子,正好溜達到這邊來了,聽見動靜過來看看。”
徐國軍聽了這話,不由得打量了這老劉頭一眼。這老頭這麼會說話嘮嗑,不應該混到這個地步啊!
“啊,樹是我放的,準備來年在這蓋個木刻楞,以後進山在這落腳。”
老劉頭一聽徐國軍這話,頓時表情有些呆滯了。那木刻楞他也知道,那得老鼻子木頭了!
他們氓流屯之所以住啥的都有,就是因為不敢進山隨意放樹啊。
徐國軍這一個木刻楞,夠他們起兩座房了吧!
但是一想到徐國軍的身份。人家是護林員,這山裡有多少樹,不是人家說了算嗎?
於是老劉頭乾笑了兩聲,便沒再說什麼。
徐國軍見這老頭沒有要走的意思,便開口邀請道。
“爺們,到我們窩棚那待一會啊?”
正常來說,只要是東北人,徐國軍這麼一說,可能就明白他是在送客了。
但是老劉頭卻沒走。反而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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