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國舅難當,這一世我只想躺平》第60章 軍費自籌(1)

作者:不愛爬山的豬·1個月前

即墨州衙收到的邸報與公文,除了例行的政務流轉,也悄然多了一些來自中樞不同衙門的“善意”問候。

江琰一概以公事公辦、謙遜謹慎的態度應對,將所有私人性質的攀附結交,都擋在了州衙門外。

真正讓他在意的,是景隆帝對他不久前的回覆。

這並非奏摺的批覆,而是一封密信。

展開信箋,前半部分語氣頗為讚賞:

【覽卿所奏,心甚慰之。船圖精巧,思慮深遠,非僅固守海疆,更寓開拓之志於其中。卿能見人所未見,謀人所未謀,實乃幹才。準卿所請,即墨可試造新船,以為海防利器,亦為將來海事探路。】

看到這裡,江琰心頭一鬆,有了皇帝這句話,新船建造至少在名分上有了保障。

然而,接下來的內容卻讓他微微蹙眉:

【然,西北戰事初平,國庫空虛,百廢待興。大軍犒賞、邊鎮修繕、流民安置,在在需錢。造船所費不貲,朝廷一時難以撥付專款。卿在即墨,頗善經營,市舶日興,商稅可觀。此事……卿可自籌良策,便宜行事。朕信卿能權衡妥當,既成其事,又不擾民傷財。】

自籌良策,便宜行事,看似放權,實則將最大的難題拋了回來。

無語,遼國剛賠償了大額物資,沒想到景隆帝這個時候跟他哭窮。

但批覆並未結束,最後一段筆鋒一轉:

【火器之利,海防關鍵。前次所撥,聞卿用之得法。朕已命兵部酌情再調撥一批予即墨,由馮琦具領。望卿善加利用,勤加操練,使我東海之濱,固若金湯。】

皇帝支援江琰加強武備,甚至不吝嗇火器,但對需要長期投入、且可能引人矚目的“造船”這種大規模工程,則持謹慎態度,讓江琰自己承擔主要壓力和風險。

這是一種典型的帝王平衡術,既鼓勵能臣做事,又控制朝廷的直接投入和潛在的政治風險。既給予鋒利的牙齒,又讓持齒者自己去打磨身軀。

今後若是事成,前期投入的費用自是怎麼都好說。可若是不成,那這個錢,就得自己承擔了。

江琰放下信紙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
罷了,至少,方向得到了最高認可。

幾乎在接到皇帝回信的同時,另一則轟動朝野的訊息也傳到了即墨。

靖遠伯衛騁,因西北赫赫戰功,晉封為三等靖遠侯,又額外加襲兩代,恩寵極隆。

與此同時,皇帝下詔,為太子趙允承擇定正妃,正是靖遠侯衛騁的嫡女,衛瓔琅。

這門婚事,將新立的太子與手握重兵、聲望正隆的武將緊密聯結,政治意味濃厚。

這既是對靖遠侯戰功的酬謝,也是為太子未來穩固的軍權基礎未雨綢繆。

江琰在州衙看到這則邸報,長舒一口氣。

一切仍與前世相同。

而另一樁涉及皇室和親的訊息隨之而來。

遼國使團在求和之後,為進一步鞏固邦誼,提出了和親之請。

當然,遼國畢竟作為戰敗方,不敢求娶公主,退而求其次,只求娶一位宗室貴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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